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冷嘉忍得难受,赵凌尔就是故意的!时不时扭动身体,肌肤紧密接触,稍微动一动,都是一幅声色迤逦的绝美画面。
“我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给我,好不好?好不好啊?…?”
怎么感觉在训狗呢?这个奇怪的念头刚起,她又觉得就该这样。
她现在有钱有公司,岁就实现了财务自由,身材颜值也不差。
男人只是调剂品,不是必需品。
可以养一只狗,要是教不乖,训不好,那她可以养一群狗啊。
养得多了,总有一只听话的不是。
当然嘛,这属于恶趣味,只存在念头里,不会宣之于口。
“好啊,那就罚你不准停!
我想试试看,到底那句—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懂了吗?你可要卖力点儿!乖。”
两个一丝不挂的年轻人,从生涩到熟练再到熟能生巧。
好吧,又续了一天的房费。
“不行了,休息一下吧,我错了,我求饶了,投降行不行啊?让我缓缓。”
冷嘉又累又爽,就是在爽,纵欲过度也很累人啊,特别过份到底是,赵同学特别喜欢她的方式。
他感觉屁股都要散架了。
“求饶大声喊老公,懂不懂?
我觉得以后啊,你干脆就一直躺着就好”
这女人,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原本缴械投降的冷嘉不服气,又新开一局,势必要展现雄风!
可惜,赵凌尔也不是吃素的。
好吧,又续费一天的房费!
三天后,两个人感觉自己都瘦了,体力活就是消耗大。
两人出酒店的时候,脚软得不行,都得互相扶着点儿。
“要不,休学一年吧?”
赵凌尔的事业在扩张期,加上请假太多了,这一学期再读下去,确实没必要了。
“我要休学吗?我觉得我还行。”
“不,你不行!
你该不会忘记了跟我打赌的事吧?
很遗憾的告诉你,你输了!
现在就可以跟我去查账!
要查账吗?”
冷嘉这才尴尬想起这件事,完全没想,投入那么多钱,还能快回本?
“不用了,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好,我去办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