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不想让她死的话?就赶紧让开!”
女人被她眼?中的狠戾吓到,讷讷收回?了?手,嘴里嗫嚅:“可、可是……”
容姝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她深吸了?一口
?气,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将最后一根针插上,转过头来冷眼?看她:
“你知不知道她快死了??”
女人下意?识看了?病床上的人一眼?,不相信她的话?:
“你不要胡说!太太好好的,医生?说她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只要好好修养就不会出问题。倒是你,无?缘无?故跑进来,还在太太身上插满了?针,你到底有有什么?意?图,我要报警了?!”
她刚才被容姝的眼?神唬住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任由她动作的行为有多骇人。她吓出了?一声冷汗,举起手机哆嗦着就要打电话?。
“容姝?”霍斯宙从外面进来,胸口?还在不断起伏喘着粗气,他?视线在病房内扫了?一圈,看到自己母亲身上扎满的针,眉头一拧,朝一旁的女人问:
“怎么?回?事?”
女人像找到了?主心骨,凑过去跟他?告状:
“小少……霍,我中午出去拎了?两桶水,回?来就见到这个?女人在太太身上扎满了?针!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居然说不这么?做的话?,太太就要没命了?!明明医生?都说,太太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容姝掀了?掀眼?皮,目光淡漠,对?上霍斯宙的视线:
“你要质问我?”
她眼?中的疏离让霍斯宙心里发慌,他?上前握住她的手,将她微凉的指尖包裹在自己的掌心,才缓过来一般,摇摇头:
“你把我叫过来肯定有原因,我信你。”
随即向她解释:“这是我外祖家的旧人,对?我母亲感情深厚,如果她有冲撞到你的地方,我让她向你道歉。”
容姝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女人顿时神情紧张。她看向霍斯宙,察觉到对?方眼?中的忐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过来,摸摸她的手腕。”
霍斯宙被手上冰凉的体温惊到,他?诧异的抬头:
“这……”
容姝冷笑?,眼?神看向同样愕然的女人:“有人趁她出去的时候进来动了?手脚。”
女人瞬间煞白了脸,跑到病床前,喃喃道:
“怎么?会,怎么?会……”
容姝不耐烦继续纠缠这件事,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把针收回?来,门?口?这才出现一个?护士,她看了?眼?床上的人:
“患者?出现什么?状况?”
容姝指了?指旁边的仪器:
“她体温下降的厉害,但仪器显示没有任何问题,我希望你们能再次进行诊断。”
说完她拉着霍斯宙走到门?口?,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多防备来实习的那个?男护士。”
霍斯宙还想说什么?,容姝摆摆手打断他?:
“既然你过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回?见。”
她毫不留恋的背影让霍斯宙心脏紧缩,却也知道现在有更麻烦的事情要解决。他?压下心里的思绪,指尖蜷了?蜷,目光压抑的看向她逐渐消失的背影,转过身,肃着一张脸回?到了?病房。
……
【系统,霍斯宙母亲怎么?样了??】
【生?命值已恢复平稳状态,不涉及生?命危险。】
容姝面色冷淡的搅着手里的咖啡,眉眼?间的郁气却是一直没有消散。
一大早就被叫到了?医院,暴露了?自己会医术的事情不说,还要另找借口?应付霍斯宙。
“怎么?愁眉苦脸的,我记得你这阵子不是挺开心的?”
钱书竹坐在她对?面,看着容姝搅弄那杯咖啡都快半个?多小时了?。
容姝又拿了?两块糖加进去:“总有烦躁的时候。”
“那倒也是,”钱书竹叹了?口?气,“我跟那个?男模的事被我爸发现了?,他?说让我下周就开始进公司学习,不然就要断了?我的生?活费。”
她半开玩笑?道:“要是我脑子跟你一样聪明就好了?,也不用为公司这些?事发愁。”
钱家是在钱父这一辈做大的,家里小辈只有钱书竹一个?,钱父对?她看的自然格外严格。
容姝笑?笑?,刚要开口?,突然被“嗡嗡”的电话?声打断。
容姝拿起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索性将手机摆在桌子中间,按了?免提键。
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哎,接了?接了?。”
“快,你快说点什么?呀。”
“好好好,我来说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