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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周晓晓这番话,秦铭泽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
是啊,自己能走到今天,一路上付出了多少辛苦。
每当夜深人静时,秦铭泽总是会想起幼时朋友们指着自己骂怪胎。
而现在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是院长时,虚伪的赞美,刻意的讨好,都在满足他畸形的内心。
秦铭泽无法想象,自己从高位摔下来,将会遭受到他们怎么样的厌恶。
幼时的阴影再次笼罩了他的心头。
似乎看出了秦铭泽的犹豫,周晓晓故作讨好的说:
“铭泽师兄,现在只有我能跟你感同身受,至于父母离世的痛苦,就让时间慢慢治愈吧。”
“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有什么关系能比知道彼此的秘密,还更稳定呢?”
周晓晓露出狡黠的笑容,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二人竟然在尸骨未寒的公婆面前高谈阔论自己的未来。
我已经对秦铭泽不抱任何希望,只是为公婆感到悲哀罢了。
走出了医院,秦铭泽看上去已经从悲痛中走了出来。
除了脸颊上还残留着痛苦过后的泪痕。
心情大好的秦铭泽说:
“沈安,我们今天直接把离婚证领了,我想给晓晓一个交代。”
周晓晓震惊的看着秦铭泽,没想到他竟然会给自己这样一个惊喜。
工作日,民政局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办好了手续。
红色的离婚证,代表着属于我的新生。
我转身刚要离开时,秦铭泽将我喊住:
“沈安,二审你也没有申诉的机会,干脆撤诉算了,何必浪费时间呢?”
周晓晓也附和道:
“对啊沈安姐,连铭泽师兄都能释怀,你一个外人还要揪着不放,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我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衣冠禽兽。
“什么也不为,为的是让公婆能够安息!”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跟他们再多待一秒都感觉恶心!
回到家后,律师告诉我明天二审开庭,让我不要太抱有期望。
其实我自己清楚,除非秦铭泽能翻供,否则我个根本赢不了。
我起身给公婆的遗像磕了三个头,
“爸,妈,是我没本事,让您们蒙冤受苦了。”
“二审结束后,我就要出国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希望您们能够谅解我。”
看着公婆的遗像,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和律师早早的来到了法院。
刚好碰上秦铭泽和周晓晓。
周晓晓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整个人神采飞扬,丝毫看不出害死人的胆怯。
看到我憔悴的面容,周晓晓假装吃惊的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