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听欢:“可以吗?万一还有更大的怎么办?”
&esp;&esp;沈遇青:“不会,没有了。”
&esp;&esp;宋听欢惊讶:“这你都知道?!”
&esp;&esp;宗英笑着解释:“遇青记忆力好,记牌比谁都准,从小到大玩牌就没输过。”
&esp;&esp;“这么厉害!”
&esp;&esp;宋听欢不由得往后靠了靠,离沈遇青更近些,用一种祈求的眼神望着他:
&esp;&esp;“大神,菜菜,捞捞。”
&esp;&esp;沈遇青失笑,下巴一扬:“照我说的出。”
&esp;&esp;宋听欢完全是沈遇青指哪她打哪。
&esp;&esp;很快拿下第一局。
&esp;&esp;和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esp;&esp;沈珩和莫海脸上纸条都快贴不下了,宋听欢脸上还是干干净净。
&esp;&esp;沈珩把牌一丢:“我不玩了,这不是欺负人吗,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
&esp;&esp;沈遇青刚要瞪过去,宋听欢兴冲冲地说:“沈总,我觉得我可以出师了,剩下的我都自己来吧。”
&esp;&esp;“确定不需要我?”
&esp;&esp;“嗯嗯!”宋听欢用力点头,踌躇满志,“我感觉我把你的技巧都学的差不多了!”
&esp;&esp;“好,那你去吧,随时叫我。”
&esp;&esp;趁这个机会,宗英把他叫到一边。
&esp;&esp;母子俩一起来到树荫下坐着。
&esp;&esp;宗英说:“喜欢宋听欢?”
&esp;&esp;沈遇青苦笑道:“您刚来就看出来了,就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那可未必,”宗英看着沈珩和莫海,“他俩肯定也没看出来,不然不敢和欢欢玩牌,赢了输了都讨不着你的好。”
&esp;&esp;沈遇青淡声:“两个傻子就算了吧。”
&esp;&esp;宗英:“……”
&esp;&esp;“我是不是不该这时候离开?”宗英说,“你小时候我就错过了你的成长,要是走了,又要错过你和欢欢在一起了。”
&esp;&esp;沈遇青:“我还记得小的时候,爸对我总是很严格,您只能偷偷带我出去玩,给我做好吃的。”
&esp;&esp;宗英红了眼眶:“你、你都记得?”
&esp;&esp;“嗯,”沈遇青说,“你和爸,我都没怪过,但他要是对你不好,哪怕他是我爸,我对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esp;&esp;宗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esp;&esp;“妈,”沈遇青叫她,“这些年,您已经受了太多委屈,不必再为了谁留下,只要您幸福快乐,无论您在哪,我和欢欢都会去见您。”
&esp;&esp;宗英泪流满面,但却是笑着的。
&esp;&esp;“对了,你外公家你也知道,从前在政界只手遮天,这些年虽然低调许多,移民国外,但在京市也留下了从前的旧部下,我走后,遇到任何事,他们比你爸更靠得住。”
&esp;&esp;沈遇青点头:“我知道了。”
&esp;&esp;宗英把京市的人脉圈子和事务都交代给他。
&esp;&esp;从前她是宗家大小姐,京市最璀璨的那颗明珠。
&esp;&esp;沈远年当时年少有为,长青集团在他手中发展迅猛,可即便如此,依旧配不上宗英。
&esp;&esp;他们在一起时,整个京市都为之震动。
&esp;&esp;可后来,沈远年越爬越高,反倒是那颗明珠,蒙尘了三十年。
&esp;&esp;“我悄悄地走,让他们继续好好地玩吧,”宗英说,“你和欢欢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赶到。”
&esp;&esp;沈遇青笑着说:“嗯,妈,再会。”
&esp;&esp;宗英没惊动他们三个,离开前,她最后看了眼宋听欢,目光接着移到沈珩身上定格许久。
&esp;&esp;幸好,有他哥哥在,他成长得很好。
&esp;&esp;宗英走了。
&esp;&esp;沈遇青看着手里留下的檀木盒子,仔细收好,回到了宋听欢身边。
&esp;&esp;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
&esp;&esp;宋听欢脸上都快贴成了鸡毛掸子。
&esp;&esp;她气呼呼地说:“这怎么和你教我的时候不一样?”
&esp;&esp;沈遇青掀起她眼皮上贴的纸条,迎上她哀怨的眼神。
&esp;&esp;“别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