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褚郁的身影确实已经消失,只有走廊冰冷的金属墙壁和紧闭的房门。
既然答应让他回去一趟,总得给点信任……
虽然这信任度在他心里暂时只有可怜的一丁点。
他指尖微动,重新点开裴玖的对话框,语气比刚才冷静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他回自己家了】
【~:守好门,等他回来】
裴玖那边立刻发来一个“跪地求饶”的表情包,外加一连串的保证。
教室里,江御的实战理论课终于结束,顺便提醒了一句,“下周的考试,没满分的训练加倍。”
s班十八个人集体抬头:“???”
哇塞,他们怎么听说其他班是及格就行啊?
你在包养我吗
褚郁站在熟悉的、略有些冷清的房子里,扫视一圈,他并没有什么收拾的东西。
他走进卧室,拿起一堆纸质资料整理好塞进一个文件袋里,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层黑色套膜,再放进背包的夹层里。
房子不算大,整理东西也不算麻烦,但褚郁窝在床上补了一个觉,堪堪在宿时卿找上门时醒来。
宿时卿挤了进去,探着脑袋观察褚郁的生活环境。
客厅的沙发挺大的,看起来很软,还有个小毛毯,一看就经常被主人光顾。
然后他一低头,看到褚郁赤着脚站在地板上。
褚郁默默地与他对视,往后一步,把脚缩了回去。
宿时卿问:“收拾好了吗?”
“嗯。”褚郁提起一个容量不算大的背包,“走吧。”
宿时卿扫视一眼,很多东西都没有拿,这是做好了随时回来住的准备。
他但笑不语,看得褚郁都心虚了,才收回视线,“走。”
把人拐回来的第二天,宿时卿就发现了褚郁待在公寓里很拘束,整个屋子他就熟悉那张床,时常一躺就不带动弹。
对此,宿时卿想了一个不道德但管用的方法,那就是每天逮着褚郁在公寓各个地方亲,擦枪走火是时有的事。
虽然收获褚郁冷脸一张,但胜在把人惹恼了之后能把他推到另一边床上了。
宿时卿蹭了过去,扯着对方裹着死紧的被子,“我错了,我下次不咬了。”
语气轻佻,丝毫没有认识到错误,只有得逞和下次还敢的得意。
褚郁深觉自己老二不保,这oga就是故意的。
宿时卿很快就意识到把eniga惹毛了的代价,他脖子被咬得阻隔贴都多了一层,浑身上下都是那冷冽的雪莲香,一靠近褚郁他腿就软了。
他咬牙切齿地站在门口,“把你信息素收一收。”
褚郁不为所动,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眼看宿时卿要来强的,才停止释放那充斥着整个卧室的信息素。
宿时卿走进卧室,恨恨地咬了褚郁一口,要不是因为eniga对没有终身标记的oga信息素无感,他哪里会这么狼狈。
而褚郁在宿时卿公寓里待了七天后,觉得自己懒得更甚。
某天晚上,他看了眼端坐在床上敲键盘做小组作业的宿时卿,慢吞吞地挪了过去,把下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宿时卿眼也不抬,“宝贝你好娇啊。”
宿时卿对这小发雷霆眉头都没皱一下,肩膀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他空闲出一只手,伸过去摸褚郁的长发,轻车路熟地“认错”,“宝贝,靠过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