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时卿抱着褚郁,跟吸猫一样埋在对方肩膀上,慢悠悠地说:“这跟娶了个老婆一样。”
褚郁一听不乐意了,“你才是oga。”
宿时卿在褚郁雷点上蹦跶,“可是宝贝你好娇啊。”
褚郁推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脸无辜的oga,抬手指着浴室,冷酷无情道:“去洗澡。”
宿时卿:“哦。”
“你嫌我了。”宿时卿嘴角下垂,眼神哀怨,“这才多久,就淡了。”
褚郁忍了忍对方的诬告,跪在床边去抱他,轻轻拍了拍oga的肩膀,声音冷淡,“再不洗,真嫌弃了。”
宿时卿还没演够,“宝贝……”
褚郁再一次推人,“快去。”
oga身上全是酒味和一股乱七八糟的信息素味道。
宿时卿一步三回头地拿着衣服进浴室,洗完澡后出来,床上依旧鼓起一团,褚郁又窝在里面玩光脑了。
他趿着拖鞋出去,打开冰柜拿了两瓶牛奶,准备离开时,视线随意地向下一瞥。
看清是什么之后,他抬了抬眉,心情愉悦地接着找人“算账”。
褚郁被鲁莽的oga又一次掀掉被子,他无奈地看向对方,满眼“你又干什么”。
宿时卿把牛奶放到一边,蹬掉鞋子爬上床。
大长腿一抬一伸,跨坐到褚郁腰腹上,也没卸力实打实坐下去,两膝盖略微撑着,以防压坏了褚郁这“瘦弱”的身子骨。
“今儿在厨房做了什么,老实交代。”宿时卿居高临下地盯住褚郁,但看见那一副陷在床内长发披散的美人图又狠狠心动了,但他演戏有一定手段,“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褚郁想了想,忽而眨了下眼,看着趾高气扬的oga,“你还翻垃圾桶?”
“顺眼看到的。”宿时卿理直气壮,“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别转移话题。”
褚郁选择不回答,还有样学样,“你求我。”
“呀。”宿时卿俯身,双手撑在褚郁脑袋两旁,“你还学坏了?”
褚郁跟宿时卿待久了,各种手段理由被调戏了个遍,已经能从容应对,不再把自己搞得脸红耳赤了。
但宿时卿叹息,他家宝贝还是那一副纯情又懵懂的冷清模样调戏起来带感,现在被自己这个大染缸给染黑了。
宿时卿不争这点蝇头小利,极其自然地贴着褚郁的脖子蹭,“宝贝。”
捧着人的脸又亲了几口,“求求你了。”
褚郁被弄得有些害臊,抬手捂住oga的嘴,也不知道是谁占了上风,反正他觉得自己应当玩不过宿时卿。
“好了。”褚郁坦白道,“煮了面。”
“但是怪怪的。”褚郁任由宿时卿倚在他颈窝上,手臂无意识地搭在oga的后背上,语气略有些庆幸,“幸好你没有回来,不然就要吃不好吃的面了。”
宿时卿也不知道褚郁什么时候对做饭有了兴趣,之前一看就是没进过厨房的主儿,点外卖点得得心应手。
一双手纤白如玉,他倒是舍不得褚郁干这些,也不晓得是受什么刺激了。
但他想吃,难吃也得尝尝咸淡,“那你欠我一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