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松一口气,一股莫名的慌乱和心虚感袭来。
然后一转头,看到了抱胸靠墙的宿时卿。
就是脸上的表情不太好,阴沉沉的,眼神锐利而不满地盯着他伸出的那只手。
褚郁:“……”
他把手缩了回来。
他看了眼旁边的人,心虚地朝宿时卿挪了几步,抬手轻轻拉住对方结实的小臂,感觉能一拳将自己抡死,“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宿时卿语气臭臭的。
“能啊。”褚郁又凑近了一点,手指悄悄攥紧对方的衣袖,歪着头去看那张冷脸,“你生气了?”
宿时卿哼了他一声。
褚郁熟练地哄人。
对面刚站稳的长发oga眨了眨眼,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两人之间无声的暗流涌动。
宿时卿抬眼,哟,“对象”还是刚刚机甲维修系的长发oga。
他刚准备抬脚走几步,就感到腰间传来阻力,褚郁正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让走。
宿时卿挑眉,“干什么,怕我打他?”
褚郁呆滞,“你真想打他?”
宿时卿:“……”
他深吸一口,默念了好几遍“男朋友不能打”。
褚郁给旁边的朋友使了个眼色。
对方会意,迅速而无声地消失在两人眼前。
褚郁刚松半口气,一回头,就对上了宿时卿重新黑沉下去的脸。
不得已,他继续哄人。
宿时卿冷笑道:“眉目传情?”
褚郁亲他的脸,“没有的,是朋友。”
“什么朋友。”
“小时候的朋友。”褚郁老老实实道,“他受了伤,就扶一下而已。”
宿时卿审视,“发消息为什么不回?”
褚郁老实巴交,“没信号,我不知道。”
宿时卿微扬下巴,眯着眼,“怎么不待在家?”
平时是死拽都拽不出门的懒骨头,今天居然能摸到戒备森严的机甲楼八楼。
褚郁默了下,说:“因为有事情要做。”
宿时卿还没追问,不远处的传送梯指示灯骤然亮起,显示有人正从下方上升。
褚郁几乎是本能地往宿时卿身后一缩。
宿时卿也不想被别人发现褚郁私闯机甲楼,拉着人就往一台机甲上丢。
直接被甩上机甲的褚郁:“!!!”
哇,好大的力气。
他在传送梯到达之前,说服机甲让自己进入驾驶舱。
宿时卿不动声色地记下这台机甲的编号。
在战场上退役的s级机甲,几乎都已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