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不回答,又问:“怎么进去的?”
他自认千防万防,连参观都是临时突击通知,怎么也想不通这祖宗是怎么悄无声息摸到八楼的!
褚郁终于抬眼,用那双带着点困倦和理所当然的眼睛看着他。
“别看我。”江御没好气地别开脸,不跟那天天想着蒙混过关的人对视,“赶紧的。”
“走进去的。”褚郁瘫在小沙发上,有气无力道,“你瞒着我。”
江御皱着眉转身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特制的小药盒,倒了杯水一起递过去,语气缓和了点,“进了哪个机甲的驾驶舱,风烈?”
褚郁乖乖接过药片和水吞下,说:“编号f–106。”
“它跟你说了什么。”江御继续问。
褚郁:“它不理我。”
“不可能。”江御一口否定,“它不可能不理你。”
“……”褚郁偏头,“不信算了。”
江御额头跳了跳,觉得这孩子越长大越叛逆了,根本管不住。
“再乱跑,你就乖乖来上课。”江御对褚郁那股懒劲是深有体会,还嗜睡,怎么可能起得来去上课。
谁知褚郁慢吞吞地抬起头,“你是教s班吗?”
江御:“……”
你好坏
日落的霞光照在加拉赫尔学院的门碑上,在茂盛的金色银杏上打下光影。
宿时卿在树后发现探出一只眼睛的褚郁,他把人拉了出来,“怎么躲在这里。”
褚郁牵住他的手,说:“好多人。”
宿时卿侧了下身,帮他挡住视线。
但很明显他一来,偷看的人更多了,毕竟谁不喜欢,看两个各具特色的美人站在一起呢。
褚郁想往树底下缩,但宿时卿站在这里他又不能丢下对方,只好低声说:“我们回家吧。”
“行。”宿时卿握紧对方的手,让他站在里边,把人带离了学校附近。
公寓离学校不远,两人东躲西藏地回到家里。
褚郁对宿时卿跟陪小孩子玩捉迷藏一样陪自己感到不太好意思。
知道褚郁有点小社恐,宿时卿很乐意惯着他。
他把脸凑过去,然后扬了扬下巴示意。
腰被一用力揽过去,宿时卿的后背抵在门框上,他熟练地抬手勾住褚郁的脖子,被按住shen吻。
小雪不合时宜地凑过来,电子脸上露出笑脸,“欢迎回家(▽)。”
宿时卿撩起眼帘,抬脚踹了过去。
小雪往旁边一躲,抬起脸委屈巴巴地看宿时卿。
“(?﹏?)。”
气氛都被弄没了,褚郁半推半拽地把oga带进房间,以防一人一机器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