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宿时卿很快回神,注意力到了更重要的事情上,看着褚郁的眼神带上q略性和yu色。
碰撞在空气中的信息素不分伯仲缠绕在一起。
我要摸摸尾巴
清晨的朝阳被昨晚自动关闭的窗帘牢牢抵挡在外面,以免扰了屋内两人的清梦。
但依旧有不合时宜的杂音在沉静的卧室内响起。
宿时卿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怀里搂着温热的躯体,要不是褚郁被吵得睡不安稳,他是一点都不想离开温香暖玉去找昨晚因疯狂过头被丢到地上的光脑。
他找到光脑又掀开被子窝回床上。
看了眼发现是老父亲的视频通话,他挂断了之后发消息过去。
【~:干啥?】
【老爹:在哪?】
【~:跟男朋友睡觉】
【老爹: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了】
他要跟男朋友窝一整天,那条手感极好的狐狸尾巴他还没摸够呢。
嗯,其实他腿蛮酸的。
【老爹:晚上的宴会记得到场】
【~:不想去】
【老爹:听话,参加完再跟你男朋友睡觉】
【老爹:来迟点也行,记得到场】
【~:知道了】
一觉睡到中午,宿时卿睡得腰酸背痛,感觉昨晚的疲惫不仅没缓解,反而更严重了。
但他男朋友依旧睡得香,跟没睡过觉一样。
等到褚郁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外面早早一个多小时前煮好药的小雪跟催命一样。
褚郁起身洗漱完把药喝了,小雪显示焦急的电子屏才转换成笑容,端着碗开开心心地去洗。
看了眼坐在床上的oga,褚郁走过帮他捏捏腿,“还酸吗?”
超级酸爽,但宿时卿是不会说的,他把腿伸直搭在褚郁脚上,“这算什么,再来上万次老子也站得起来!”
昨晚不知道是谁迷昏头一直不肯结束,自给自足越发熟练了,结果就是腰酸腿软了。
褚郁也不跟他争,一边帮他揉腿一边附和着点头。
宿时卿趴在褚郁身上,舒服地眯起眼睛,然后得寸进尺道:“我要摸摸尾巴。”
褚郁:“……”
褚郁当没听见,鬼知道宿时卿抓着他尾巴能变态地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