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
褚郁说:“我好像…有点……”
“想家人了……”
宿时卿把他抱紧了一点。
他感到小腹被戳了戳,低头看到褚郁抬起脸问他:“你会想他们吗?”
“我……”宿时卿才说了一个字。
褚郁又低头,“哦,不一样……”
宿时卿不懂怎么安慰人,好不容易搜肠刮肚想出一两句,还没出口就被褚郁打断,根本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只能拍拍后背,再亲亲抱抱。
褚郁把脸埋在宿时卿的肩膀上,声音沉闷而微弱。
“我梦到他了。”
“全是血……”
过来,接个吻
褚郁的身份一栏上是孤儿。
但宿时卿直觉肯定不是。
一个高等级的eniga怎么会是孤儿?
身体又怎么会这么虚弱,精神识海还隐隐有崩溃的迹象……
监护人,江御,军部,皇室……
楚宴安是楚家的私生子,政界……
祝明轩,他家是从商的。
宿时卿瞄了眼第二天起床后就跟没事人一样的褚郁,也不敢戳对方的伤心事,旁敲侧击地问:“宝贝,这个月咱复查了吗?”
褚郁从冰柜里拿出一瓶牛奶给他,“还没。”
宿时卿又问:“那咱啥时候去啊宝贝?”
“过几天吧。”褚郁说,“他最近没时间。”
宿时卿顺势而为地问:“宝贝,你能给我看看你前几年的复查结果吗?”
褚郁回答:“早就销毁了。”
“哦。”宿时卿悻悻而归。
眼瞅着褚郁要去小阳台照顾花花草草,他麻溜地起身跟着去。
顺便用目光来“照顾”一下褚郁送给自己的“定情之花”。
他在一旁看着,愣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学着褚郁的方法去浇花,这小花儿还一言不发就想要死给他看呢?
“你养它咋不死啊?”宿时卿刚说完脑子就转过来了,怎么能说褚郁送的小花要挂呢,“哎不是,你养它咋长这么好啊?”
褚郁帮小花挪了下位置,说:“没事的,也就掉几朵花瓣而已。”
宿时卿:“!!!”
“也就——”宿时卿把头探到褚郁面前,瞪着眼睛去看他,一字一顿道,“几朵?!花瓣?!!”
褚郁:“……别激动。”
宿时卿又把头贴脸,“能不激动吗?”
男朋友送的漂亮娇弱小花耶!
褚郁微微垂头,用额头轻轻撞了下oga,“养好了,不掉了。”
他跟爱花心切的oga说:“这个品种四季都开的,帝都的天气也适合它。”
宿时卿眨巴眨巴眼,“真?”
褚郁点点头,眼神跟oga对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