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危机感让宿时卿空出一手去反击,却只能让短刃偏离方向,刺向肩膀处。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温热的血液迅速浸透了他腰间的衣物。
宿时卿右手死死捂住伤口,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
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肩膀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但他仍强撑着抬起头,望向那个一步步逼近的alpha。
眼眸紫光毕现,一头雪白的狼从上方跳出,锋利的狼牙张开,一口咬在那个alpha的脖子上。
血液溅出,宿时卿的精神力才松懈下来,失血的眩晕袭来,让他不得不靠着墙角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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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时卿再一次醒来,眼中模糊散去,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树林。
让他安静下来的,是那股浅淡、空灵的雪莲味,是熟悉的、喜爱的爱人的味道。
“褚郁……”
他的声音低哑,浅得几乎听不见,但褚郁听见了。
这个念想浮现心头,让宿时卿暂时放松下来,懒懒地趴在褚郁的背上,脑袋也搁在他的肩膀上。
褚郁一步一脚印,走得很稳很稳,让宿时卿几乎感受不到摇晃。
但男朋友有点沉默,宿时卿看了眼周围的场景,有点像郊外。
他搭话道:“宝贝,你咋找到我的?你累不累?”
“还好。”褚郁说,“还疼吗?”
他在找到宿时卿时,已经为对方注射止血剂和止疼剂,但伤口很深……
“不疼啊。”宿时卿为了不让褚郁担心,语气轻松道,“我好得很呢。”
褚郁“嗯”了一声作回应。
树林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褚郁踩在地上的脚步声。
宿时卿趴在他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脊背传来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这让他慌张的心沉静下来,连肩膀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但褚郁的沉默让他有些不安。
他家宝贝平时话也不算多,可此刻的安静里似乎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宝贝?”宿时卿用没受伤的那边手臂环紧褚郁的脖子,脸颊蹭了蹭他的颈侧,“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太重了?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不重。”褚郁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别乱动,小心伤口。”
“哦。”宿时卿乖乖不动了,但还是忍不住追问,“我们去哪啊?”
他想起通道里那个染血的alpha,心有余悸,“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褚郁顿了顿,补充道,“很好。”
“那就好。”宿时卿松了口气,随即又有点得意,他想起昏迷前看到的,“我的精神体是不是很帅?把那家伙吓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