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和婉突然上来,把手机翻转了过来。“法院见?你们不就想告我哥一个家暴吗,但是王希月,我哥打你是因为?你偷人,你下贱!上法院呗,看我不把你这绿茶皮扒下来,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屏幕上放着视频,女人正在病床上哭的稀里哗啦,身材消瘦却挺拔的男人面带不忍地送上手帕,女人顾不上接,他干脆低头轻柔地帮她擦脸,又缓缓将人拥入怀中,轻声安慰。
视角很?隐蔽,似乎拍摄的人正藏在门缝后?。
但摄像头拍的很?清楚,尤其是两人的脸,正是王希月和秦朗。
王希月涨红了脸,慌慌张张地辩解:“秦律师只是在安慰我,我们那天不过是第一次见面。”
于和婉似是打了胜仗,不可一世地高?抬下巴:“安慰?第一次见面就能上手搂着安慰的律师?”
“为?什么不能?”秦朗笑容灿烂地反问,他当众搂过王希月的肩膀,理直气壮地反问:“她是我的当事人,是我的合作伙伴,她遇到?了不好的事情,我为?此深感?遗憾,递个手帕,擦个眼泪,给个拥抱作为?鼓励,这难道不是人与人之?间最正常的交往模式吗?如?果这都算偷人,算对婚姻不忠。那与异性当众接吻,深夜买完保险套在车里一晚不下,甚至一个月里与两个不同的异性在同一家酒店留下十?天入住记录的人,又算什么呢?”
房间里空气为?之?凝结。
“你什么意思?”于母不解。
秦朗意味深长的眼神落在了藏在母亲和妹妹背后?,状似无辜的男人身上,不屑地勾了勾唇,走到?办公桌后?,一把将办公椅上的于母推到?旁边,低头在抽屉里找出一份文件。
打开,一堆照片散落了出来。
每一张,都可说是不堪入目。
“项女士,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事,有没有见过自家儿子的春宫照啊?啧,人不可貌相,令郎玩得挺花,似乎连些特?殊群体的特?别节目都玩过了。”
于母目光呆滞,浑身发颤。
于和婉捂住嘴巴,瞠目结舌地看向兄长。
王希月一脸的不敢置信。
袁嘉宝和闵静满是好奇地凑上前去一瞧——
“yue!”
闵静直接吐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袁嘉宝大声哀嚎:“你个死变态,人家男女通吃,你是反被通吃,你恶不恶心!”
……
于和熙在于母的逼迫下签了离婚协议。
协议是秦朗后?来拟定好的,于和熙将名下九成?财产统统划给了王希月,包括房产、店铺、名车以及三亿的现金。
乐乐的全部抚养权也归给了王希月,甚至申请改姓的同意书,于和熙也签好了。
以后?于乐乐将改名王乐,和于家彻底划清界限。
作为?交换,秦朗所拥有的所有照片以及底片都交了出去,在场所有人都签下了保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