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这才哪到哪,最贵的酒还没?点?呢。我说你个葛朗台,今天靠着富婆发了笔财,请兄弟们多喝杯酒怎么了?还想什么案子,那?些鸡毛蒜皮的案子来十件百件,也比不上富婆姐姐这一单啊。”
秦朗自顾自起身。
这种狗话?谁信谁吃亏。
其?他二人见状,叹息一声,也跟着起身。
付款的时?候,秦朗自觉掏出手机,却被告知:“您这一桌的菜已经有人付过了。”
秦朗一愣,他同?事已经凑了上来:“谁啊。”
经理笑着说是坐在角落里的三位女士之一。
秦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的猪队友已经开始了:
“富婆姐姐万岁!”
“我终于有一天也是吃上了富婆的软饭,这都要感谢我们的秦大律师,谢谢,太谢谢了!”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软饭,也太好?吃了吧!”
“哎呀,最贵那?瓶酒没?点?,太可惜了!”
“差不多就行了。”秦朗转身给俩人一个警告的眼神:“丢人现眼。”
转身就走。
俩损友相视一眼,更?来劲了:“大腿,别走!”
“富婆钦定的大腿啊,别走那?么快,你等等我们!”
三人快步离去,丝毫没?注意到随后过来付款的男子面带菜色,转头看了眼还在高兴聚餐的女孩那?桌,目送三人离去的眼神愈发复杂。
看着手机里余款页面,他咬咬牙:“买单。”
……
给孩子们擦了脸,又喂了点?酒店点?的流食,约定好?明天去看幼儿园的时?间后,闵静跟袁嘉宝带着自家崽子起身告辞。
什么园?
吃完东西恢复了大半精神的沈继抬起头,可他没?听?清。
大人们也没?有继续多说下?去的意思,王希月亲自送着几人来到电梯口,帮她们按下?了电梯。
“明天见。”
“明天见。”
走到大堂时?,闵静和袁嘉宝的手机同?时?响起,同?步接听?,同?步露出笑容。
“我家的说要来接我,快到门口了。”袁嘉宝说:“送你们一程?”
“巧了,我家的也是。”闵静巧笑倩兮。
俩人相视一笑。
如?今已是三月底,气候温和,再?加上安安睡饱之后,眼下?精力正是旺盛的时?候,听?说爸爸要来接,根本坐不住,兴奋地表示要在门口等。
袁嘉宝无奈,只能随她,闵静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