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青鱼还真没想到。剧情中这个时候原身已经在闹和离好回定国公府了,沈家被闹得乱糟糟,谁还会想着给沈念之一个小娃娃找开蒙的先生。她自然也没想到,这小孩子都到开始上学的年纪了。“母亲,这件事就交给我吧。”虽说她也不认识什么先生,但背靠定国公府啊,找个给小儿启蒙的秀才还不简单。“好好好,不是娘不信任京城里的那些学堂,只是想着念之他到底还小,要是不小心在学堂受了欺负咱也不知道,等再大些送去也好。”青鱼没想到这老夫人连这个都想过了。京城确实是有好几座学堂,但去的大多是一些平民百姓或者富商家里的孩子,大户人家一般都是延请先生进府给家里的孩子开蒙,一个先生只教一个学生,自然要比一个先生要教一个学堂的学生更尽心。回到东跨院,青鱼便修了一封书信,让圆圆叫来管家,让他送到定国公府,原身父亲定国公手上。管家拿着信匆匆赶去,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暮色上梁。“夫人,这是定国公大人的回信。”青鱼接过拆开,摊开信纸,就见上面一排字,“人三日便到。”青鱼:好直接好速度!原身父亲这个性格她喜欢!抬头看向还恭立在面前的管家,“在前院收拾出一个清雅小院出来,最迟后天收拾妥当,给二少爷的先生和他学习用,一应用具都按照府中的主子置办”管家闻言心头一震,“老奴定给二少爷和二少爷的先生置办得妥妥当当。”大少爷走了,虽说夫人不曾和离一直守着沈家,但沈家总要有个当家做主的男人镇着,他们这些下人,能指望的也只有二少爷能长起来了。给沈念之请先生青鱼摆摆手,让管家退下。使唤了两年,这位管家的办事能力还是很让人信任的。等到第三天,青鱼一大早去后院,就见老夫人穿了一身簇新的衣裳,旁边坐着的沈念之也是一袭崭新的小袍子。别的不说,这面上的诚意,可谓是做足了。用罢早食,沈念之也没离开。小少年也知道今天自己的先生要来,为了掩饰紧张小脸绷得紧紧的。萌包子装成一脸严肃,让青鱼总忍不住想逗逗他。“先生应该更喜欢爱笑的小孩子,来,念之,笑一笑。”沈念之:“······”勉强露出一排小米牙。郭氏在一旁笑眯了眼,“青鱼,你可别逗他了,待会见着先生,说不得要更紧张了。”青鱼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在一旁陪着等。从辰时等到巳时,院外总算有了动静。管家脚下匆匆跑进来,“老夫人,夫人,二少爷,先生,先生到门口了。”“快,快去迎接。念之,快!”青鱼真怕老夫人这猛地激动一下子晕过去,上前把人扶住,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前院的正门。绕过影壁,青鱼抬眸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先生,愣神了一瞬。她之前想象中的先生应该是头发花白留着胡子那种,再不济也是人到中年四五十的年纪,却没想到被定国公找来的这位先生却是出乎她意料的年轻。大概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相斯文清秀,身形修长,自有一份谦谦君子的风度。手下的手臂一僵,青鱼能感觉到老夫人也惊讶了下,很快又调整过来。“学生姚文彦,见过沈老夫人,沈夫人。”“姚先生快请进。”有老夫人在,招待的事就用不上她了,青鱼自觉在旁作陪。很快把人迎进待客正厅,郭氏把小儿子往前一递,“姚先生,这就是老身的小儿子。”“念之,快拜见先生。”拜师的礼节早就练习过,沈念之也没掉链子,规规矩矩拜了老师,双手送上拜师礼。姚文彦摸了摸新收小徒弟的脑袋,递上准备好的文房四宝和启蒙三书,就算认下了这个学生。等沈念之离开,他从座位上起身,朝老夫人和青鱼拱了拱手,“适才还未来得及像沈老夫人和沈夫人解释,学生受定国公大人的恩惠,愿为沈小公子启蒙教导三年时日,三年后学生会参加科举考。三年后,若学生侥幸得中,也定会为沈小公子再请一位名师。”自己的大儿子就是从科举考试一点点考出去来的,听姚文彦这么一说,郭氏又惊又喜,“没想到姚先生这般年纪已是考上举人了,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沈老夫人谬赞,学生侥幸而已。”任谁都知道这是谦虚的话。说实话青鱼也有点惊讶,她还以为定国公找的只是个秀才呢,毕竟只是开蒙,秀才就可以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