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又迅速恢复如常。
“嗯,没说漏嘴吧。”他问道,声音里多了几分凉意。
林医生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只说您恢复得很好。”她回答。
季淮深点点头,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林医生刚离开,背后就传出一个声音。
“不是,我怎么闻到你身上的伤口味道更大了?”
季淮深转头,只见江醉月不知何时正靠在楼梯扶手旁,双臂交叉在胸前,挑眉看着他,询问:
“怎么,大半夜去干坏事了?”
季淮深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啪”地一声合上打火机盖子。
沉默许久,他终于开口:
“林雅背后的势力找到了,处理起来有些棘手。”
江醉月微微挑眉,她走到季淮深面前,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
“能让你棘手的存在,我还没怎么见过。”
“是季家分支——”
“诶诶诶,打住!”
江醉月立刻抬手制止,做了个夸张的拒绝手势:
“我可不想掺和你们家的破事!”
她直截了当地说,“我出来就是为了明白告诉你,她噩梦的源头都是因为你。”
季淮深的手指猛地收紧。
江醉月对于季淮深的反应丝毫不在意,而是继续补充:
“她害怕你,所以才做噩梦的。”
“她害怕我?”
季淮深的声音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迷茫。
婚后这段时间,他当然能感受到温朵的抗拒与害怕。
所以他给了小妻子充足的时间和空间,让她慢慢适应这段婚姻,适应他的存在。
用了近乎一年的时间,小妻子终于在最近选择接受他了。
明明一切都在好转,为什么突然会做关于他的噩梦?
“她梦见什么了?”季淮深问道。
江醉月无奈摊手:
“这个你就自己想去吧,你肯定知道的。”
季淮深沉默下来,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最近他在小妻子面前一直很正常,除了那个镜子的问题。
可是,镜子的问题怎么会到现在出现讨厌,甚至害怕?
非要说最近做了什么,那就是处理林雅的那件事
江醉月导师的恋爱小课堂开课了!
“她知道了?”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丝危险。
小妻子不可能知道,如果知道了,肯定是有人泄密。
这个泄密的人,是谁很清楚。
“诶诶诶,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对于季淮深散发的杀意,江醉月只是翻了个白眼:
“我可没闲心挑拨你俩关系,反正朵朵和我说就做了这类似的噩梦,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季淮深听到江醉月这么说,选择相信。
江醉月没必要骗她。
这么说,小妻子真的做了类似于自己处理林雅的噩梦?
如果她知道这些是真的,讨厌都是轻的,她会不会提
不行!
他接受他们的关系重新回到婚后的那段时间,也不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