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季淮深告诉她,这些人会听从她的命令。
“即使你让他们对我下手,他们也会遵从。”
季淮深拉起她握着装置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所以你永远不需要害怕我。”
温朵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这太荒谬了。
他怎么能、怎么敢把自己的命交到她手上?
“不不行!”
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个烫手山芋般的装置塞回给季淮深:
“我不能要这个!”
“这是保障。”
季淮深固执地拒绝收回,反而将她的手连同装置一起包覆在自己大掌中。
温朵挣扎不开。
这个她真的不想收啊!
可季淮深如今却倔的像头牛一样,她怎么说都不听。
情急之下,温朵想起江醉月的话。
那就扇一巴掌让他老实听!
她几乎没有思考,抬手就朝季淮深脸上挥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温朵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打了季淮深。
“对不”
她慌忙道歉,伸手想去触碰那片泛红的皮肤,却在半空中被季淮深一把抓住了手腕。
时间仿佛凝固了。
温朵屏住呼吸,等待季淮深的怒火。
可是,眼前人却突然询问:
“手疼不疼?”
温朵怔愣的抬头。
她打了他,却问她的手疼不疼?
“不疼”
温朵摇摇头,反问季淮深:
“你疼不疼呀”
季淮深低着头,看着怀中人儿,喉结滚动。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