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疼诶!”温朵惊喜地说。
江醉月给她上药的时候就有点小痛。
“嗯,慢慢闭上眼睛。”季淮深的声音近在耳边,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意。
温朵听话地慢慢合上眼睑,感受着眼药水在眼中的清凉。
季淮深又为她滴了另一只眼睛,动作同样轻柔。
“好了。”
温朵听到药瓶被放在梳妆台上的轻响。
她以为季淮深要走了,可
她迟迟没有听到季淮深走的声响,也没有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季淮深是没有走吗?
“今晚需要我陪你吗?”
于是,温朵小心地去喊季淮深:
“你还在吗?”
“在。”
男人低沉的回应从旁边传来,比她想象中要近得多。
甚至,他说话吐出的气息温朵都能感受到。
好似
他就在离自己不远的距离。
这么想着,温朵控制不住的想要睁眼。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要是这么面对面对视,该多尴尬啊!
温朵等了等,可还是没有起身的声音,或者推开门的声音。
“季淮深?”温朵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嗯,我在。”季淮深的声音依旧在旁边。
温朵:“”
不用你在啊!
“你没有工作要忙吗?”她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忙完了。”
温朵:“”
忙完了,不会去忙其他的事情吗?
难道她真的得主动赶他走吗?
“那”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询问:
“你留下是有什么问题吗?”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季淮深似乎又靠近了些。
温朵闭着眼,却能清晰感觉到他存在感极强的气息笼罩着自己。
“我想陪着你。”
他说得十分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这句话,直接将偷偷嗑糖的弹幕直接炸出来。
【啊啊啊男主张嘴后甜死我了!】
【该死的,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哪至于这么虐!】
【呜呜呜甜得我满地乱爬!】
【我已经打胰岛素了,请让糖更多些吧!】
【就单单陪着吗,不能】
她的耳根烫得要烧起来。
所以呢?
他说想陪着自己,是说滴眼药的这段时间,还是
想要晚上留在这里?
如果是前者那还好,如果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