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唧唧的跪下周守全的脚边,扯着周守全的袍角:“求督公收留——”
卡!
她现在又不是没了家的孤女。
二丶
她还是跪在周守全脚边:“求督公让我做您的女人吧——”
卡!
她是在演苦情偶像剧吗?
*
李拂爱抱着被子痛苦的哀嚎一声:“啊!”
抱月被她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问:“小姐?您怎麽了?头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李拂爱在床上狠狠的滚了两圈,最後顶着凌乱的头发又坐了起来。
“没事,给我穿衣服吧!”李拂爱眼神坚定,胸中是被她强行点燃的勇气。
抱月:“哦,好……”
抱月感觉,小姐自从落水之後,整个人都变了不少。
李拂爱没告诉任何人,自己套着斗篷,带着帽子,徒步走到了周守全府上。
偌大的周府,门口守着两个小厮,这两个小厮看到她就打起了精神来。
周守全的管家把她迎了进去。
送她进去後,就自己退出去了,屋内只剩她和周守全二人。
今日周守全休职,所以这会穿着常服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李拂爱来。
“你今日来,是向我道谢的?”周守全看了看外面的日头,语气略有不满,“李大小姐也不看看外面什麽时候了,怎麽不日落西山了再来?”
他为了能自己亲耳听到她的感谢,可是特意调休了一天,结果她倒好,不在早上就感恩戴德的来,硬是让他等到了下午!
不过人来了就好,他期待的坐在椅子上,打算好好享受来自李拂爱的好话。
李拂爱解下帽子,露出一张憔悴的略有紧张的脸,为了缓和她心中的紧张,她先是扯着嘴角略微笑笑。
周守全看她糟糕的样子,和那张想对着他笑,却笑不出来的勉强的脸,只以为她昨晚被吓坏了。
于是周守全放缓了语气:“被吓到了?好小的胆子,在栖云庵那日不是被刀架在脖子上吗?怎麽不见你被吓到?”
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色的长衫,头发是罕见的自来卷,面容清秀,看着比穿着赐服的时候温和很多。
若是有不认识的他的人看到他,或许还会把他当成一位谦和君子。
这样的人,看着也算顺眼了。
还有足够的权势,能庇佑她。
她还在犹豫什麽?
李拂爱低头深吸一口气,擡起头来和周守全对视:“督公,求你——让我待在你身边吧!”
她的心在咚咚作响,震得整个胸膛都在抖动。
回答我啊,快说话啊。
你不说话,我会很尴尬的!
她不自觉的咬住了下嘴唇里面的软肉,手指紧紧的攥住斗篷。
周守全杀过人丶偷过鸡,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震惊无措。
一个女人,说要待在他身边,是当丶当丫鬟吗?总不能是那啥……妻子…吧。
他愣在原地不动,话也不说,脸上一片空白。
李拂爱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反而不紧张了。
她目光灼灼,坚定的告诉他:“我想和你,成为世俗男女那样的关系。”
“督公,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