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尾音更是小猫晃来晃去的尾巴似的,漾开点甜到极致的波浪。
&esp;&esp;“江应序,你太好啦~”
&esp;&esp;中央空调固定在头顶,呼呼往下送着冷风。
&esp;&esp;手臂上的暖意一触即离,撤开后,显得那块肌肤格外的冰凉。
&esp;&esp;江应序差点儿失语,在时渺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时,才略显狼狈地挤出来一句喜欢就好。
&esp;&esp;嗓音过分哑。
&esp;&esp;声线沉沉的,不太好听。
&esp;&esp;江应序下意识伸手,拿起杯子想要喝口饮料顺一顺。
&esp;&esp;他喝得有点儿急,一大口灌入口腔。
&esp;&esp;几乎是瞬间,辛辣感就在舌尖炸开。
&esp;&esp;“——卧槽!”
&esp;&esp;赖乘嗷一嗓子,“江神,那是我给老师倒的酒!”
&esp;&esp;锦城正德中学的老师是雷德熟人,过来找他聊天,雷德就顺口招呼赖乘帮忙再倒杯酒。
&esp;&esp;赖乘倒完,顺手往桌上一放,低头盖个盖子的功夫,就被江应序拿错了。
&esp;&esp;“……”
&esp;&esp;江应序喉结一滚,咽下那一口粮食酒。
&esp;&esp;在赖乘上蹿下跳连声道歉中,长睫低低一垂,怔然注视着手中的玻璃杯。
&esp;&esp;……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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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喊我的名字,发给我。
&esp;&esp;雷德被赖乘那一嗓子吓得连忙过来查看情况。
&esp;&esp;“喝了多少?之前有没有酒精过敏?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头痛吗?想吐吗?”
&esp;&esp;江应序微微蹙眉。
&esp;&esp;他之前在大排档打零工时,见过太多喝了几瓶酒就开始脱衣服、抽烟、大声吵嚷的中年男人。
&esp;&esp;一瓶一瓶的酒液灌下去。
&esp;&esp;仿佛从人变成野兽,失了廉耻之心,胆子大到什么都能做出来。
&esp;&esp;耍酒疯闹事、调戏路过的女性、污言秽语的辱骂。
&esp;&esp;让江应序对酒这种东西,天然地产生了几分厌恶。
&esp;&esp;他手里被塞了杯白开水,喝了两口,冲淡嘴里那种辛辣味,才哑声回答:“没有过敏。”
&esp;&esp;赖乘在旁比划:“他喝了这么大一口!”
&esp;&esp;雷德看了看一旁地上用某红盖山泉塑料瓶装的透明酒液。
&esp;&esp;别看老板一口一个没多少度,实则自家酿酒不知轻重,估摸着也不会低到哪儿去。
&esp;&esp;雷德自己都小口小口溜着边喝。
&esp;&esp;哪儿想到江应序拿错了,一口灌下去。
&esp;&esp;说话间,江应序抬手摁了摁眉心,冷白脸上已经浮出一点淡淡的绯色。
&esp;&esp;他呼出一口气,冷静道:“我有点晕。”
&esp;&esp;“这边结束还要一会儿,我先回江大宿舍休息,可以吗?”
&esp;&esp;餐馆离江大不远,等会儿众人也是要回去收拾东西再上大巴车的。
&esp;&esp;雷德自然不会不同意,但他刚开口说要找个人陪江应序回去,又被婉拒了。
&esp;&esp;时渺拽他袖子,急道:“我陪你吧。”
&esp;&esp;江应序敛眸,喉结滚了滚,还是轻轻压下她的手。
&esp;&esp;“我还清醒,自己回去就行。”
&esp;&esp;“只是一场意外,不要影响大家的兴致。”
&esp;&esp;江应序态度坚定,雷德没法,干脆在手机上给他叫了辆车,送他上车时还特地和司机打了招呼,让司机路上多注意他。
&esp;&esp;车窗半降,吹进来初秋燥热的风。
&esp;&esp;江应序下车后给雷德发了条消息,径直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