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荟走上四楼,捶了捶自己的腿,“糟了,在家躺了好几天,这两条腿已经爬不了四楼了。”
&esp;&esp;葛思彤:“回宿舍还要爬六楼。”
&esp;&esp;夏荟:“别说了,再说我哐当就躺这儿睡了。”
&esp;&esp;小女生们手挽手往一班教室门走。
&esp;&esp;夏荟一马当先踏入教室,嘴里还在说,“沅沅,我郑重邀请你和我一起睡教学楼……我去!”
&esp;&esp;她一声惊呼,猛地止住脚步。
&esp;&esp;邓懿连声问着怎么了,从她身后探头,然后也是一声我靠。
&esp;&esp;她们好像看到了什么很难理解的事物。
&esp;&esp;时渺有些好奇,拽着邹沅沅往前两步,挤进教室门框,目光一落。
&esp;&esp;那个靠近后门、收拾整齐、一直独立的位置。
&esp;&esp;在一餐早饭的时间里,旁边多了一张课桌和椅子。
&esp;&esp;教学楼一楼就有专门放置桌椅板凳的储物室,不管谁桌子椅子坏了旧了,自己抱下去挑张好的换就行,很方便。
&esp;&esp;就是长久堆在教室里,难免会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esp;&esp;只是这套新搬上来的桌椅,被擦得干干净净,连最容易积灰的角落也纤尘不染。
&esp;&esp;江应序不在位置上。
&esp;&esp;夏荟震惊问道:“怎么回事?这是老牛让人搬的还是江应序他自己?”
&esp;&esp;邓懿:“不可能是老牛。”
&esp;&esp;“老天奶,我从高一开始和江应序同班,一次分文理科,一次分前锋、奋进班,三年换了两次班,唯独江应序没同桌这件事没变过。”
&esp;&esp;“他这是想给自己多张桌子放东西还是给人坐啊?”
&esp;&esp;时渺眨了眨眼,突然感觉侧腰位置被人很轻地戳了下。
&esp;&esp;扭头对上邹沅沅漾着满足笑意的杏眼。
&esp;&esp;“渺渺,江应序怎么突然搬桌子了,是想给谁坐啊?”
&esp;&esp;邹沅沅捂着嘴偷笑:“好难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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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猫猫医生,今日正式上岗。
&esp;&esp;女生们堵在后门口窃窃私语没动。
&esp;&esp;后头回来的任泽扯着嗓子喊:“姐妹们,让一让,交通堵塞了啊!”
&esp;&esp;夏荟:“你来你也得站着!”
&esp;&esp;说着,她往旁边让开一个身位。
&esp;&esp;任泽钻进来,定睛一看,然后,“卧槽!”
&esp;&esp;大小伙站住了。
&esp;&esp;震惊这种情绪像是会辗转传递。
&esp;&esp;正是吃完早餐回来的高峰期,一个个学生堵在后门口,宛如对面什么世界未解之谜,开动高中生蓬勃新鲜的聪明脑子,骨碌碌转动,试图寻找一个可能的答案。
&esp;&esp;夏荟突然看到手拿保温杯从前门进来的女生,立刻喊她,“方蓝!你刚刚一直在教室吗?”
&esp;&esp;方蓝是一班最努力的学生,吃饭常用面包应付,能在位置上从早坐到晚,埋头读书写题,特别用功。
&esp;&esp;她总说自己脑子笨,比不上别人聪明,就只能付出更多的努力。
&esp;&esp;被夏荟一叫,方蓝停下脚步,茫然地点点头。
&esp;&esp;夏荟一指,“这个桌子是谁搬的?”
&esp;&esp;方蓝:“江应序。”
&esp;&esp;吃瓜众人:“嘶!”
&esp;&esp;他们七嘴八舌地发问:“他自己搬的吗?”
&esp;&esp;“为什么搬?不会又有人要来上课吧?”
&esp;&esp;“上次我在办公室听到六班的班主任找老牛,说想让他们班第一名来我们班听个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