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伏萦:“?”
&esp;&esp;“不会吧。”伏萦惊讶道,“时黛阿姨那么不放心你,给你配了六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轮班,怎么可能还有人能跟踪得了你?”
&esp;&esp;正所谓,爹有钱兄弟姐妹,妈有钱荣华富贵。
&esp;&esp;时渺作为时家家主时黛的独女,自出生起就被捧成了最娇贵的掌上明珠,可以说受尽万千宠爱也不为过。
&esp;&esp;“不是跟踪。”
&esp;&esp;时渺也清楚,妈妈精挑细选给自己找的保镖,个个感官敏锐身手敏捷,特别擅长观察环境排除危险,如果有人跟踪,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解决。
&esp;&esp;但也就是清楚这一点,才更觉得古怪。
&esp;&esp;若有似无的注视视线。
&esp;&esp;并不会无时无刻存在。
&esp;&esp;但不管是在家中庄园的花园,还是在学校的教室琴房,都会在某个瞬间,悄无声息落下。
&esp;&esp;如影随形。
&esp;&esp;时渺能隐约感觉出,那道视线并没有恶意——
&esp;&esp;却有更深更浓重的晦暗情绪。
&esp;&esp;时渺正小声说着,倏然顿住话语,眼睫投下浅浅阴影,往侧边的玻璃窗一扫。
&esp;&esp;她抿起润红唇瓣。
&esp;&esp;轻声道:“又来了。”
&esp;&esp;伏萦正听得聚精会神,被时渺过于详细敏锐的描述惊得脊背发麻,手臂都快要冒出鸡皮疙瘩。
&esp;&esp;猝不及防听到这一句。
&esp;&esp;整个人差点儿跳起来。
&esp;&esp;“什么?他又在看你吗?”
&esp;&esp;伏萦咕咚咽了口口水,强忍着紧张,猛地往窗边一探头。
&esp;&esp;入目只有窗外精心设计过的花圃树木景观。
&esp;&esp;微风拂过,带动枝叶摩挲碰撞,沙沙轻响。
&esp;&esp;日光之下,一切都是熟悉的景色,生机盎然,连树梢上的小雀都活泼地蹦蹦跳跳,没有半分不对。
&esp;&esp;伏萦:“……这很诡异,你知道吗?”
&esp;&esp;她一把抓住时渺的手,严肃诚恳道:“你还是早点和时黛阿姨说吧,不怕是别有用心的人,就怕是……是什么常理解决不了的东西。”
&esp;&esp;时渺忍不住莞尔,“你不是不信鬼神的唯物主义者吗?”
&esp;&esp;伏萦:“我选择性相信,对我有利的我信,对我不利的就是封建迷信。”
&esp;&esp;插科打诨聊了会儿。
&esp;&esp;大提琴课也就下课了。
&esp;&esp;又回教室上了一节课,下午四点,圣维斯高中到了放学时间。
&esp;&esp;校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身穿制服的司机在等候区静静站立。
&esp;&esp;时渺挥手和伏萦告别,走到熟悉的位置,一个保镖已经提前拉开车门,护送她上车。
&esp;&esp;改装过的宽敞车厢,让她不用弯腰,就能轻松登上家中的车。
&esp;&esp;保镖们训练有素,默契地在她前后身旁各自落座,看似随意,却形成了机动性很强的保护圈。
&esp;&esp;时渺接过其中一人递来的冰镇果汁,浅浅抿了一口,闲适地看向窗外。
&esp;&esp;虽然圣维斯的设施处处精心,学业压力也不重。
&esp;&esp;但比起学校,当然还是家里最让人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