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亲卫士官立即喝道:“往东门!”
&esp;&esp;所有人根本没有怀疑,都跟着她。
&esp;&esp;不过她脚力不够,跑了几百米,就跑不动了。
&esp;&esp;眼要看要掉进队尾,终于有一支差不多军装的蒙面御卫军急匆匆从东门赶来汇合。
&esp;&esp;“参见太子殿下!”来人蒙着脸跪在南青面前:“总统领有令,希望您留守在后方,不要轻举妄动,只需要按计划行事。”
&esp;&esp;“届时,我等必辅佐太子殿下成就大业。”
&esp;&esp;南青还扶着墙沿找了个靠边的砖,坐下,她喘了好几口气才道:“免礼,先别说什么大业了,有没有水给孤整两口?”
&esp;&esp;“殿下请!”蒙面士兵顿时摘下水袋给她。
&esp;&esp;南青拿起水袋就给自己灌上一大口,喝完,不忘给旁边的亲卫士官。
&esp;&esp;“你也整两口,别渴坏了。”
&esp;&esp;“刚刚就你喊得最大声。”
&esp;&esp;“多谢殿下厚爱!”亲卫士官感动不已,他抹了下脸上的血,接过水袋,隔着壶嘴喝水。
&esp;&esp;南青等他喝完,顿时清理嗓子道:“是刘统领让你说留守后方是吗?”
&esp;&esp;蒙面士兵刚道:“是!”
&esp;&esp;噹!南青突然拔出天子剑抵在士兵脖子上:“原来你就是埋藏在我军中的奸细!”
&esp;&esp;此话一出,蒙面士兵和他身后的百人皆是一惊。
&esp;&esp;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南青这是什么操作。
&esp;&esp;她胡说八道振振有词道:“放肆,刘统领跟孤说过,一切假传他命令的人都是奸细!”
&esp;&esp;“要是发现,即砍无误!”
&esp;&esp;“什么?”蒙面士兵顿时难以置信喊道:“殿下,这真的是刘统领的命令,如果您不信,我这里还有令牌!”
&esp;&esp;此人正要从腰间掏东西。
&esp;&esp;可手拐弯却碰到了匕首。
&esp;&esp;南青眼皮顿时一跳:“你这岳掌门的手是在干什么?”
&esp;&esp;话落,蒙面士兵刚抬头,下一秒,一个水袋砸他脸上,亲卫士官的刀已经劈了过去。
&esp;&esp;鲜血四溅,瞬间蒙面士兵身后的人全都发出惨叫声,倒在血泊里。
&esp;&esp;南青不忍直视扭过头:“打仗怪惨的。”
&esp;&esp;亲卫士官果然是个狠人。
&esp;&esp;她刚刚把水袋丢给他喝的举动是正确了,起码试探出,这是一支只忠诚自己的御卫军。
&esp;&esp;南青再也没有藏着掖着:“东门的刘统领还有多少人?”
&esp;&esp;亲卫士官抹了下血道:“总共四千人,还有一千弓箭兵,正在候着,只要您发话,马上可增援刘统领!”
&esp;&esp;“好!”南青获得信息后,她振臂一挥继续发挥自己胡说八道的嘴皮子:“带上弓箭兵,我们即刻去东门支援刘统领,将他从奸细堆里救出来!”
&esp;&esp;“諾!”亲卫士官刚杀了人,此时正上头根本毫无怀疑。
&esp;&esp;三千人分散一部分人通知宫外的弓箭兵,一起向东门汇合。
&esp;&esp;同时辇架也抬了过来,南青抬头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坐上去,揉揉腿:“这皇宫的路都怪长的,还是搭个顺风车比较好。”
&esp;&esp;四千人浩浩荡荡拐弯往东门冲去,什么后防,全都不顾了,原本打开的宫门都锁上,通通都一拥而上。
&esp;&esp;当到达此地时,霎时间,东门口清一色蒙着脸的人抬着撞击木攻破了第一道城门,很快登上城墙,为首的将领,并没有戴着面罩,反而光明正大露着那张野心勃勃的鹰鼻面庞,仿佛这是他的通行证。
&esp;&esp;当东门一破,暗藏的探子激动派人通报:“告诉陛下,计划已成功。”
&esp;&esp;“大鱼已经落网。”
&esp;&esp;话音刚落,咻!一声,无数冷箭突然如雨般铺天盖地射击过来。
&esp;&esp;并且直击城墙上占据欢呼中的士兵。
&esp;&esp;数具尸体纷纷如落叶一样掉了下来,直接砸在探子们面前,使得探子们都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esp;&esp;随后东门外一呼百应传来。
&esp;&esp;“拨乱反正!肃杀攻破东门的乱臣贼子!”
&esp;&esp;闻声仔细一看,辇架上的南青不止何时捧着手做喇叭形状在喊。
&esp;&esp;周围拥护她的人这支御卫军,纷纷齐声震呼:“拨乱反正,肃杀东门乱臣贼子!”
&esp;&esp;“肃杀东门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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