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天,属下没来得及救人。”说着刘衡沉痛低下头。
&esp;&esp;南青深呼吸,收起了视线。
&esp;&esp;原来离京那晚发生的事远比她想象中残酷。
&esp;&esp;救得了一些人,无法救下全部人。
&esp;&esp;那么现在敢聚集在王府门口闹腾的人,怕是不止地方势力那么简单。
&esp;&esp;南青想通一切,她站起身,负立在前,语气冷如寒霜道:“原来,本王的好父皇已经将手伸到这里。”
&esp;&esp;难怪做了那么多事,总觉得有一张无形的大手在肆意愚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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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若不是意外发生,南青差点把所谓的父皇给忘记了。
&esp;&esp;上次没杀到她,让她溜了,现在又在她地盘搞事。
&esp;&esp;南青眯了眯眼睛,流转着一丝寒芒。
&esp;&esp;她向来热爱和平,哪怕上次被追击,她都没计较。
&esp;&esp;如今新旧两仇一起报!
&esp;&esp;“刘衡,看住你的小兄弟,此事本王会处理。”南青扫了眼地上趴着的年轻人。
&esp;&esp;已经是赤果果的杀人犯,往后基本不会再有什么前途,甚至刘衡都可能被他牵连。
&esp;&esp;而刘衡是她一路以来最信任的亲信。宫变时要不是他全心全意配合自己的调遣,怕是自己早就死在刘石和老皇帝手上。
&esp;&esp;“你该知道本王不会再重用犯过错的人。”
&esp;&esp;“调戏民女,强x未遂,在大姚最重的刑罚无非是流放或者鞭刑。还够不到斩首的罪行。除非是一群人团伙作案,而死者则是主谋,便可判以死刑。”
&esp;&esp;此话一出。
&esp;&esp;刘小恭难以置信抬头,他比刘衡聪明多了。一下子明白南青这番话。
&esp;&esp;南青要保他活下去,哪怕以后他不能再在御卫军待了。
&esp;&esp;他当即鼻尖一酸,开始后悔自己昨晚失控,失去了效忠好主子的机会。
&esp;&esp;刘小恭哽咽道:“殿下,当时还有其他饮酒的人唆使怂恿那马少爷欺辱小沈掌柜,包括马少爷的随从。”
&esp;&esp;“当时看清楚有哪家的公子吗?”南青继续询问道。
&esp;&esp;刘小恭摇摇头表示不认识。
&esp;&esp;刚好彩香进来通报:“殿下,小沈掌柜要为刘伍长作证。”
&esp;&esp;“什么?”刘衡听罢都吃惊不已。
&esp;&esp;谁能想到昨天被他当叫花子刁难的小丫头,居然拥有如此大义,不顾自己的清誉都要为表弟作证。
&esp;&esp;“很好,让她以受害者的名义去知府那告状。”南青越发欣赏沈宝珠。
&esp;&esp;此举虽然会让她清誉暂时受损,但从此沈家小小的人物就会绑上王府这条船。
&esp;&esp;那么作为雁南王的她就势必不会不管他们。
&esp;&esp;看来她结识了一个聪明的小丫头。
&esp;&esp;南青再次吩咐道:“叫副尉代替你的工作,你和刘小恭暂留王府,没本王的命令不许出来。”
&esp;&esp;说完,她毫不犹豫迈向王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