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动,腰上环着的手臂收得更紧。
“别闹……”沈谧压低声音,无奈的拍他,“松开。”
“起这么早做什么?再睡会。”
沈谧咬了咬牙,用了点力气才成功起床。
他实在没有赖床的习惯,生物钟早就定型了。
容酥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茫然地睁开粉眸,眨了眨,看清眼前的状况后,脸上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不在睡会吗?”
“睡什么睡!”沈谧耳根发红,语气有些恼,“你怎么上来了?”
“一个人睡不着。”容酥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而且床这么大,分我一半又没关系……”
沈谧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弄得语塞。
“那你现在下去。”
“不要。”容酥把头埋进枕头里。
“那你现在下去。”沈谧语气不容置疑。
容酥撇嘴,磨磨蹭蹭地爬起来。
洗漱完,换上衣服以后被沈谧送到门口。
“路上小心。”沈谧站在门内。
容酥一只脚迈出去,忽然回头,冲他笑了笑,“晚上记得给我留门哦~”
沈谧下意识道:“你还来?”
“嗯哼。”容酥凑近一步,粉眸里闪着危险,压低声音,“要是你不给我开门,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搞破坏喔~”
沈谧被他这明晃晃的威胁弄得一惊,他犹豫了半晌选择妥协。
“……你来吧。”
“那我先走啦!”容酥这才满意,挥挥手,脚步轻快地下了楼。
沈谧关上门。
心想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不对,他甚至没请。
容酥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六楼传来嘈杂的声音。
他挑眉,走了过去。
四人脸色惨白地站在那里,门口大开。
敬小窕正扶着墙干呕。
容酥走过去,探头往里一看,差点哇喔出声。
房间里一片狼藉,付远的残躯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散落在房间各处,血迹喷溅得到处都是,内脏部分已经被什么东西全部吃光了。
“容酥!”唐瑭看到他后,压低声音,“你没事吧?”
“我没事。”
“呕——!”敬小窕又yue了一口。
“妈的,怎么会……”张滔声音发颤。
他昨晚前半夜听到六楼没动静,扛不住睡意就睡着了!结果一大早敲付远门没人应,直到里面的血液从门缝里渗出来……
栢睿目光在房间里搜,忽然,他视线落到床头柜上,那里摆着一个花瓶,瓶里插着一支黑玫瑰。
花瓣此刻还有些部分没褪去颜色,还是艳丽诡异的红色。
“黑玫瑰……”栢睿低喃。
张滔瞪大眼睛,“它……它怎么在花瓶里?”
“他以为那是红玫瑰。”容酥靠着门,神色不明,“黑玫瑰伪装成了红玫瑰,他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