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很难吗?
坐在前桌的付嘢不爽的看着这人,这人手段简直拙劣!沈谧你走以后有人要撬墙角了!!!
是兄弟,就帮你一把。
付嘢打了个哈哈,把容酥正要动笔的手一拦,扯了张纸唰唰写下两个大字给林逸看。
“就是这俩字,我刚好有草稿纸,写书上多不方便?”
林逸咬牙切齿的收下了,“呵呵,谢谢你啊。”
“不谢,都是同学,说什么谢不谢的。”
……
容酥好不容易挨到数学课下课,为什么那么多符号……好难啊!!
容酥苦闷的趴在桌子上,哥哥不在都不能教他了。
“唉……”
“你是有哪里不会吗?我可以教你。”,林逸拿着练习册的习题,笑着问容酥,“我这里还有做好的笔记,你可以拿去看。”
容酥啊了一声,深觉林逸也太热情了。
容酥作为本体早已成年的大人,什么没见过,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子不会想早恋吧?
青春期的小孩太容易看到好看的人就春心萌动,这是不对的,要好好学习啊。
他还没来得及用最真诚的语言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你们在干什么?”,冷不丁的一句话吓的容酥一哆嗦。
刚抬头就看到面容冷淡的沈谧,他一手撑着容酥的板凳靠椅一手压在面前的桌子上,整个人几乎要把容酥罩住,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尤其是极具压迫感的审视让容酥有些害怕。
“没干什么,林逸刚刚问我哪道题不会而已。”
喔,都喊上名字了。
沈谧没说话,翻开容酥的练习册,“哪里不会?我教你。”
林逸被当做空气有些尴尬。
容酥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其中一道题,“嗯……这个。”
沈谧转了圈笔,很快给容酥用通俗易懂的话进行讲解。
林逸看这两人的氛围有些插不进去话,关键是沈谧讲的方法是他想不到的。
“我懂了!!”,容酥又自己做了一遍得到了沈谧毫不吝啬的夸赞。
“真聪明。”
“哼哼,我是酥酥大王,我当然聪明。”
容酥桌上被放了三颗糖,原来是姜从音买的大白兔奶糖,他又分给沈谧林逸一人两颗,付嘢拿到的最少,他就一颗。
容酥亮着星星眼,“谢谢从音。”
姜从音眉眼柔和,“不用谢。”
付嘢简直不敢相信,“凭什么我就一颗?!”
“凭你好欺负凭你傻x。”
沈谧不爱吃糖,把其中一颗放在容酥面前。他细长的手指慢慢拨开糖纸喂了容酥一颗。
付嘢嚎的太大声,姜从音妥协的叹气,又给他手心加了两颗,“实在不懂你,你不是不爱吃吗?”
“你给的啊。”
空气一阵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