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傅绥真的快气死了。
他甚至醒来之後,还找过那个人,可根本就毫无线索。
“你到底在哪?我好想你。”
喃喃自语之後,傅绥甚至觉得心脏开始抽疼,可心脏再疼也没有他思念她的心疼。
……
“你最近有做梦吗?”
顶着duang大一个黑眼圈,宋清漪还是按时出现在了咖啡厅。
“有,有的。”
虽然黑眼圈没那麽厉害,但苏诚已经回忆起自己昨晚在梦里撒泼打滚的事了。
“你也梦到沈姝音啦?说实话看到她在那边过的挺好的,我心里挺不得劲的。”
当然不是那种妒忌不得劲,而是一种她没有她们竟也过的挺好的不得劲。
“别管那个梦了。现在应该想想到底怎麽办,拦肯定是拦下了,可後续呢?”
之前夸下海口要救出沈姝音後,他就一直有关注她。
在发现自家大伯不对劲後,苏诚更是及时进行了相应的行动。
而宋清漪就是他在行动中,遇上的同盟。
“拦下了?可你这样也相当于变相的杀人了!”
这几天捋清了事情来龙去脉,虽褪去了女主光环,可她依旧保持着自己善良且天真的本色。
“我变相杀人?那他就是违法犯罪了。”
为了换心,企图把别人的心活生生剖下来,这难道不可怕吗?
“可苏语一估计也等不了了吧。”
宋清漪似乎总会多想一些,这事就算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她也依旧会多想。
“所以,你提倡一命换一命,让她直接去送死?”
苏诚对沈姝音的态度,是真有些复杂的,这是自己弟弟喜欢过的人。
但不得不说对方确实愚蠢。
“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瞧着她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苏诚还是抑制不住地叹了口气。
“真有我还用得着这麽烦吗?”
真正两全其美的办法,从来不可能掌握在她们这种资源匮乏的人手里。
……
“事情处理得怎麽样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最近总觉得傅家那边似乎手软了不少。
“基本处理好了,人暂时没有危险了。”
那天要不是他多疑,最後折返了,还真不会闹出怎样的事。
“她的心源帮她继续找,至于她爸继续处理。”
没来由的恨,总会有些莫名其妙,农夫与蛇的故事,不该再发生了。
“好,好的。”
被季斐安的威严给震慑,秘书倒是很快就离开了现场。
揉了揉太阳xue,他总会想起最近的梦。
梦里他的音音好像不需要他了,自己独自过好了生活。
可他哪里会让她如愿呢?
撒泼打滚他也干了,威逼利诱他也干了,昨晚的梦里她甚至答应自己会回来的。
“你一定会回来的对吗?”
直直地看向远方的黑暗,季斐安心里,也是格外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