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绷直,胸部上下起伏。
她的丰满双峰,此刻在高远的肆虐下,也随着她的身体晃动而剧烈颤抖,那摇晃的弧度,像是在庆祝她的彻底沦陷。
她口中那口腔分泌的津液已经被高远巨物上的湿液完全混合。
那些液体,此刻已经来不及被她的喉咙吞咽下去,沿着她的嘴角大量溢出,滴落在她那凌乱、敞开的制服衬衫上,打湿了她胸口白皙的肌肤,场面极度淫靡、极度羞耻。
她那细框眼镜,此刻已经被口腔中喷溅出的湿热蒸汽和汗液弄得模糊一片,镜片后的世界,此刻只剩下一片迷蒙的肉色。
高远猛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停止了动作。
他让那根巨大的肉柱,以一种完全占领的姿态,粗暴地、毫无怜惜地,停留在梁雨晴的喉咙深处。
“够不够粗?委员长?”高远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得意,“你现在,在给你的惩罚者口交,你的校规呢?”
梁雨晴的眼泪,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它们混杂着汗水和口液,流过她的脸颊。
她的嘴巴被占满,她的舌头被压制,她那张往日高傲的嘴,此刻只能出“呜呜”的、带着绝望和屈辱的音节。
禁锢的深化肉柱对花穴的真空研磨
高远知道,口交只是征服她的第一步。他需要更进一步的、物理性的羞辱和禁锢。
他猛地将肉柱从梁雨晴的口中抽出,那湿滑的巨物在空气中出了一声带着水气的脆响。
梁雨晴得以呼吸,她贪婪地、带着干呕地猛吸着空气,她的脸上布满了生理性的潮红。
但高远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他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猛地按回墙壁。
他那已经被梁雨晴口腔湿润的、闪烁着光泽的巨大肉柱,此刻精准地、毫无偏差地,抵在了她那刚刚被他剥去内裤的、已经被淫液浸透的花穴入口。
这是一种比单纯摩擦更加刺激的禁锢。
他没有进入。他只是用那粗壮的巨物,将她的花穴入口完全堵住。
他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羞辱性的仪式感,用那肉柱的顶端,进行着画圈式的研磨。
巨大的蘑菇头,碾压着她花穴周围那湿热的、娇嫩的阴唇。
那粗糙的血管和褶皱,与她那敏感的肌肤进行着最直接、最火热的亲密接触。
“啊……不……进来……求你……”
梁雨晴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那张嘴,从极力拒绝到出乞求,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她那下腹部的空虚感,此刻被那近在咫尺的、充满热度的巨物刺激到了极限。
她的花穴,此刻像是一张饥渴的肉嘴,疯狂地分泌着液体、抽动着,试图将那根巨物吸入自己的深处。
那淫液大量涌出,将高远那粗壮的肉柱淋得湿滑光亮。
高远满意地看着她那因为极度情欲而扭曲、充满哀求的脸。
他猛地将她的一只腿抬起,让她将脚踩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私处的入口暴露得更加彻底、更加彻底地迎接着他的肉柱。
他用胯部力,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带着一种真空的吸附感,按压在了她的花穴入口。
那感觉,像是两块热烫的肉被压在了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想让我进去吗?风纪委员长?”高远的声音带着一种彻底的玩弄,“你那张嘴,不是一直只会说‘校规’吗?”
他猛地将肉柱抽出,又猛地按压回去。
这是一种只在门口徘徊的、充满折磨的凌迟。
每一次按压,都会将那巨大肉柱的顶端,深深地挤压进她花穴最表层的肉缝中,带来一种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梁雨晴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她那修长而白皙的颈部,此刻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鼓动的喉结。
“请……求你……”她出了一种带着哭腔、完全雌堕的哀求,“惩罚我……高远……用你的……惩罚我……”
高远知道,征服已经完成。他看着那根被梁雨晴淫液包裹得油光亮的巨物,此刻再也无法忍受。
他那充满野性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巨大、粗糙的肉柱,对准了那已经被爱液浸透、正在疯狂抽动的花穴入口。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