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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存(第1页)

依存

却说这一日寒山寺中虽无盛景奇观,然两人别後重逢,积年未诉的情愫一旦倾泄,便如清泉破堤,昼间走走停停,谈笑之间,皆觉时光飞驰,竟不觉黄昏将至。

夕光沉沉,山林寂寂,寺钟初鸣之际,覃淮方送兰沅卿自梅林回朱雀院。

及至廊前,两人皆无话开口,只那步伐却愈发缓慢,似谁也舍不得先行入内。

兰沅卿立在阶前,低头斜倚廊柱,指腹轻轻拨着垂下的流苏,唇边含着一点看似笑非笑的意味,却自眼角至鬓边,皆藏不住别绪。

覃淮立在她侧,双手负于身後,眼神却直勾勾落在她眉梢,半晌不语。

“你……只一日假麽?”她忽地开口,声轻如丝,像是随口问起,又像是蓄意挽留。

覃淮轻轻应了一声:“只一日。”语气温温的,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几分难掩的遗憾。

他说完这话,眼眸微垂,手指握得更紧了些。心里却在想,怎的一日竟就到了头。明明还有许多话未说,许多眼未看够,才刚牵了她的手,才刚又习惯她气息绕身,如今却又要松开,委实不舍。

这三年,他日日夜夜盼着重逢,可真正见着她,却也不过这麽短短一日,转瞬便要各归其所。他不敢看她,却又忍不住擡眼瞧去。

而兰沅卿侧着身,像是听懂了他未出口的叹息,眼角含笑,低头却不语。

两人就这麽立在檐下,彼此无言,目光却一来一回地牵绊了许久。夜风拂面,檐角灯火轻颤,四下静极,唯两人的影子在廊下拉得极长,一前一後,仿若执手。

覃淮终是垂眸,低声道:“昨夜来你这儿,本想着能喝口茶,谁知茶未入口,人却先被赶了出去。”

说着,话锋一转,似真似戏,轻笑一声:“今夜若不赶我,不如……让我将昨夜那口茶补上可好?”

兰沅卿一愣,转眼便瞥他一眼,眸光深处浮出一丝嗔意:“你还敢说……你昨夜那般冒失,我若真留下你,岂不被人笑话?”

“那今晚也笑我罢,”他语声低沉,“只求一盏热茶。”

他话音一落,已是一步一步,极自然地踏进了她屋中。

兰沅卿也未拦他,只转身入内,手指轻抚案上茶盏,复又唤起小火,添水入壶,手法极是熟练。

“你倒真来要茶的。”她斜睨他一眼,语里嗔怨不减,却不真拂他意。

覃淮倚在窗边,望着她执壶斟水的模样,只觉心底发痒。她指节纤白,举止娴雅,衣角微拂间,裙袂声声,竟像旧梦再现。

“你斟茶的样子,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他语气低缓,却饱含柔情。

兰沅卿眼角微颤,擡眸看他一眼,却见他也正看着她,那目光温热沉定,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纳入心底。

她心中微热,低头将茶递与他。

覃淮接过茶盏,指尖无意地擦过她手背,微微一顿,随即仰头喝了一口。

是她一贯喜欢的雪芽,热气未尽,茶香萦鼻。他却仿佛饮了什麽烈酒一般,眼里神色炽热,望着她的眼光几乎要化作火来。

兰沅卿心头微乱,被他那一眼灼得仿佛烛火贴身,便别过脸去,装作理茶案上的盏盖。指尖却不觉轻颤,像是茶香也透入肌骨,难以拂散。

覃淮缓缓将茶盏搁回几上,掌心不离杯沿,声低而沉:“这茶不冷不热,入口正好。”

语毕,他未再言语,只起身一步步逼近,足音轻极,像怕惊了什麽人似的。直到立至她身後,略一俯身,嗓音贴着她鬓边低低道:“我也正好。”

兰沅卿眼睫微颤,手中盏盖险些落下,堪堪扶住。她未转身,却能觉出他那股子呼吸,自耳後一路拂到颈间,带着茶气,也带着他身上的熟香。

“你……离远些。”她声音绵软,却无半分力道,似嗔似怨。

覃淮未应,反将她纤腰一揽,将人缓缓转过身来。

他力道极轻,仿佛怕惊着她,眼神却一丝不转,只紧紧看着她的眼。那眸中光影摇曳,像藏了火,又像藏了夜里最柔的露。

“别这样看我。”兰沅卿低声道,想别过脸,他却伸指捏住她下颌,语气温温的:“我不看你,要看谁?”

她一时语塞,只觉胸臆间乱如惊鹿,忽然唇上一热,便被他轻轻吻住。

起初那一记吻,极浅极软,只像风吹落花,拂过水面,不见痕迹,却泛得湖心一层圈圈涟漪。

她未躲,亦未应,只站着不动。可他唇角一勾,便又覆了上来,这次却不再温存,而是缓缓深入,舌尖轻挑她唇间一线,像试探,又像引诱。

兰沅卿心跳愈快,身子却愈发软,直到他一手托着她後背,将她揽坐于膝上。

“你……”她低喘一声,却已无力挣脱。

自打上次起了头,这厮的技巧似乎是愈发好了,难不成是次数多了,便也熟能生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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