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
“皇帝陛下,您听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某处大乾暗庄内,凌君言坐在那,面前跪着沉默寡言的国师和连连求饶的酒疯子。
凌君言目光晦暗,置于桌上的剑虽未出窍,但已然散发着阵阵寒光。
“朕给你这个机会。”
说罢,他的指尖轻轻摩挲过剑柄,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决绝与冷酷。
酒疯子看在眼里,发抖在心里。
不,是从里到外…都在发抖。
“皇帝陛下,这个…这个事它就是个意外,我们以为王爷派人了,王爷以为我们派人,而且都无条件地信任彼此,好几天都没拿出来说,然後这不就闹乌龙了嘛你看看这事整的…”
酒疯子咧个嘴搁那笑,旁边国师一脸倦怠,凌君言则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没有一个人配合。
此刻,天上好像有一排乌鸦在飞…
酒疯子笑容僵了僵,不一会放弃挣扎,耷拉个脑袋不说话了。
但有人可不允许他沉默。
“朕可以理解为你自愿放弃了麽?”
酒疯子倏然擡头,“没有啊皇帝陛下,误会啊!我我…这不是刚刚解释过了嘛。”说罢,他立马扒拉了下旁边的人,压低声音道:“你倒是说句话呀你。”
国师这才好似开机般地道:“陛下,的确如此。”
“可朕想知道的,不止这个。”
“啊…那还有?”酒疯子装着糊涂。
忽的,一道剑光凭空划出,酒疯子瞪大眼睛看向离自己仅有几寸的剑身,下一秒直接瘫坐在地。
国师见到这场面也不得不从消极的态度中脱离出来了,毕竟还有什麽比命更重要。
“陛下三思!”国师立马磕头道。
凌君言站在他们面前,冷冷地俯视着他们,“你们私下里的所做所为真当朕不知道?”
听到这话,酒疯子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惊恐地用馀光瞄了眼国师,对方正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时,凌君言将剑再次逼近酒疯子,吓得酒疯子手忙脚乱拼了命地往後挪,“皇帝陛下皇帝陛下别……”
他挪一段距离,凌君言就擡步跟上一段距离。
“本想给你们个自我坦白机会,可你们倒好,拿朕当傻子。”
“冤枉啊,皇…皇皇帝陛下你先冷静一下!主要主要这个事如果你知道了,对你不好,就是那什麽,百害无一利啊!”
“你觉得朕会在乎这个麽?”凌君言的话有着不可撼动的威严。
“这…”这下酒疯子真没招了,但他已从业十多年了,做不到明知不可为而为,即使这样可能就真回不去了,说了或许还能茍延残喘,但他还是不愿违背原则,至少,无法说服自己…
所以在这一时间,他霎时攥紧拳头,从内心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不在往後退了。
凌君言见状也停下脚步。
“皇帝陛下,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国师都绝没有想过害你和允七,而且不用多说啥了,我就是有不能坦白的理由,皇帝陛下你再怎麽逼我,那也是不可能说的,其次,本大仙这回就硬气了,你…你杀吧!”
话音刚落他梗脖闭上眼睛。
还没等凌君言做出反应,国师先按捺不住了,他登时直起腰板,朝他们二人的方向看去,大喊道:
“陛下,我说!”
酒疯子猛然睁开眼,震惊地看向他,凌君言则漠然地盯着眼前人看了一会,也不知是信了他的豪言壮志还是感叹两人之间这份仅仅不到一月的感情竟真发展到了如此地步,不一会,他将剑从酒疯子的脖颈处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