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怦怦直跳。
丝绸面料凉滑地垂在我手里,领口的蕾丝花边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就是昨晚她穿的那一件。
睡裙显然没有来得及洗,领口附近的布料有些皱,像是被攥过或拉扯过;下摆的位置更加明显,一大片布料的颜色比周围深了几个色号,摸上去微微硬涩,那是液体浸透之后自然风干留下的痕迹。
我把那一块凑近了看,能清楚地辨认出干涸的白色斑痕,不规则地分布在裙摆的内侧,有些地方已经结成了薄薄的硬壳,边缘泛着一圈浅浅的水渍轮廓。
是我昨晚射出来的全部精液,此刻就凝固在这块布料上,变成了一片撕不掉的证据。
凑近的时候,鼻腔里同时涌入了两种味道,一种是她身体的气息,那种混合着淡香水和皮肤本身的成熟女人味,渗进了丝绸的每一根纤维里;另一种是精液风干后残留的腥气,不算浓烈,但在近距离下清晰得无法忽视。
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像两根拧在一起的丝线,分都分不开。
我把睡裙举到面前,展开铺在脸上。
丝绸贴着皮肤的触感凉滑而柔顺,像一只温柔的手抚过面颊。
我闭上眼睛,透过布料深深地呼吸。
她的味道从丝绸纤维里渗出来,灌进鼻腔、灌进肺里、灌进血管里,每吸一口都让身体里那股燥热翻涌得更厉害。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睡裤里,肉棒在睡裤里硬得像铁棒一样,龟头涨得隐隐疼,前列腺液已经开始往外渗,把内裤前端洇出一小块深色。
指尖碰到肉棒柱身的瞬间,一阵酥麻从接触点炸开,像扔了一颗石子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
我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拇指擦过龟头顶端,沾了一指腹黏滑的前列腺液,然后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阿姨……昨晚我就是射在这上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得像自言自语,嘴唇隔着丝绸蹭着布料,呼出的热气打湿了贴在脸上的那一小块面料。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掌心和柱身之间的摩擦被前列腺液润滑得愈顺滑,每一次向上撸到冠沟的位置,拇指都会在那道敏感的沟壑上重重地碾一下,带出一阵从尾椎窜到后脑勺的酸胀快感。
可是只用手不够。
我把睡裙从脸上拿下来,铺在林阿姨的床上,准确地说,是铺在她每晚躺着的那个位置上。
丝绸面料在浅粉色的床单上铺展开来,领口的蕾丝花边朝上,下摆带着精液痕迹的那一截朝下,皱皱巴巴地摊着,像一个被脱掉的壳。
我跪在床沿边上,拉下睡裤,让肉棒弹出来。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凉意让它跳了一下,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光线里微微亮。
我俯下身,把肉棒压在睡裙的胸口位置,昨晚她的乳房所在的地方。
丝绸被体温捂热之后变得温温软软的,贴着龟头的下侧,触感凉滑又细腻。
我伸手把睡裙两侧的布料往中间拢,把肉棒整根包裹住,然后收紧双手,让丝绸像一个柔软的通道一样紧紧箍着柱身。
腰开始动了。
第一下往前顶的时候,龟头隔着丝绸碾过睡裙胸口那片布料,蕾丝花边的细小纹理擦过冠沟下侧,带来一种和皮肤摩擦完全不同的、若有若无的瘙痒感,又轻又密,像无数根细针尖同时在最敏感的地方画圈。
我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腰肌绷紧,然后又慢慢往回抽。
丝绸的布料被我的动作带着皱起来,又随着后撤被拽平,出一阵极细微的窸窣声。
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快。
我一只手攥着睡裙裹住肉棒,另一只手撑在床面上。
腰部的挺动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丝绸的包裹,龟头一路顶到布料最深处,撞在下面的床单上,然后被弹回来,再顶进去,像昨晚在她大腿间抽送时那样,有节奏地、一次比一次用力地顶弄。
前列腺液把丝绸弄得又湿又滑,摩擦的阻力越来越小,抽送的度就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出都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让人耳根热。
不够。还是不够。
我想起了那瓶润滑液。
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那个半透明的小瓶子,拧开盖,往龟头上挤了一小团。
凝胶触到皮肤的瞬间是凉的,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紧接着,体温就把它捂热了,变成一种温温软软的、水一样的润滑,覆盖了整个龟头和冠沟。
我重新把肉棒塞进丝绸的包裹里挺腰,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了。
润滑液让丝绸和皮肤之间的摩擦降到了最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顺滑的、几乎没有阻力的包裹感。
龟头在湿润的丝绸通道里滑进滑出,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润滑液被挤到冠沟边缘,出一声轻微的”啵”响,然后又被带着滑回去。
那种感觉,温热的、湿滑的、从四面八方紧紧裹着的,和昨晚她大腿间的触感相似到让人产生幻觉。
“阿姨……”我低声喘着,把脸贴在床单上,鼻尖埋进枕头散出来的气味里。
脑子里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的边界了,一会儿觉得手里包裹着的是丝绸,一会儿又觉得那是她真实的皮肤、她的乳房、她大腿间那道最柔软的缝隙。
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肌一紧一松,每一次收紧都把肉棒往前狠狠顶出去,每一次放松都让它滑回来,带出一片黏腻的润滑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把睡裙的那块区域弄得湿透。
脑海中浮现出昨夜那些碎片般的画面,林阿姨在黑暗中翻身,睡裙领口滑落,月光下那道深深的乳沟;她手臂搭在我腰上,手掌在后背缓慢摩挲;她无意识地把腿夹紧,把我那根硬涨的东西死死锁在最温暖的地方;还有那声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软腻的闷哼。
那声“嗯”像一根导火索,点着了我所有压抑的快感,全身的肌肉突然绷紧,小腹深处那个蓄积了很久的结一下子被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