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动,声音闷在她温热的肌肤里,带着一股连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认真。
“阿姨,我喜欢你。”
她身体微微一颤。手指在我后背的动作停住了。
“从我第一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我的声音很轻,像怕这些话说大声了就会变质,“你身上好香,抱我的时候特别软,每一次你揉我的头、把我拢进怀里,我心跳都快得不行。”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结滚了一下,接着说“我也喜欢诗诗姐。我知道这样很贪心,可我就是……两个都想要。”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窗外间歇吹过的风声,偶尔有一声虫鸣从楼下的绿化带里传上来,细细的,像针尖划过玻璃。
林阿姨的手指重新动了。
她从我后背移到我的脸颊,指腹贴着我颧骨下方的皮肤轻轻摩挲,力道很轻,轻到像风吹过水面只留下一道浅纹。
她没有立刻说话,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一下比一下猛烈,通过贴在一起的胸膛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过了很久。
“我知道你贪心。”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嗓子里梗了太久终于被碾碎了,“可我更怕的是,自己也贪心。”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下巴,轻轻托起来,让我仰着头看她。
月光刚好落在她的侧脸上,颧骨的弧度被镀上一层冷白色的光,睫毛的影子投在眼底,像两片小小的扇面。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晃,亮亮的,可一直没有落下来,像被一道看不见的堤岸拦着。
“下午你和诗诗在房间里的时候,我不是一推门就看到的。”她的语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个字都像被她在舌尖上掂量过重量才放出来的,“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诗诗的哭声,你的喘息,还有……那些动静。”
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颤了两下。
“我站在那扇门外面,手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人摁在了地上,动不了。脑子里乱得很,有一半在想我该冲进去把你们分开,另一半却……”
她顿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吞咽的动作在安静的房间里出细微的声响。
“另一半心里,酸得不行。”
这句话的音量比前面都低,低到几乎只有气音,像是用了所有力气才把它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是怪你。”她赶紧补了一句,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像害怕我误会,“是忽然觉得,以前那些只属于我的东西,好像一下子被分走了一半。诗诗是我的女儿,我把她一个人拉扯到这么大,现在你和她也……我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不是愤怒,更像是……被人从口袋里偷偷摸走了一颗一直揣在手心里的糖,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说到这里,手指插进我的头里,指尖缓缓地从根梳到尾,一下,一下,动作机械而温柔。
“我这几年一个人带诗诗,晚上常常睡不着。”她的目光越过我的头顶,落在天花板上那块被月光照亮的方寸之地,像在对着某个看不见的角落自言自语,“翻来覆去,有时候凌晨三四点还醒着,听隔壁房间诗诗翻身的声音,听楼下偶尔经过的车,听自己的心跳。以前总想着,等诗诗长大就好了,等她考上大学、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就能松一口气了。可现在看到你对她那样,我忽然觉得,以前那些压在心底的东西,被你全搅乱了。”
她的手从我头里抽出来,五指摊开,掌心朝上,停在半空,像在端着什么看不见的、很重的东西。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到水面上出的那种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声响,“我第一晚让你到我床上睡的时候,其实就醒着。你把手伸过来的那一刻……我整条脊椎都麻了,身体软得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可我不敢动。我怕我一动,你就会吓到,就会缩回去,就会假装什么都没生。我只能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一动不动地让你摸。你的手掌贴上来的时候,又烫又抖,我甚至能感觉到你每一根手指的形状。”
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喉咙里出一声很轻的哽咽,被她迅压了下去。
“后来你射在我大腿上。黏糊糊的、滚烫的,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流,沾在我的内裤上。你射完了就缩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打在我胸口上,一股一股的,特别热。我躺了整整一夜没合眼,等你睡沉了才敢起身,去卫生间把自己清理干净,又把你的睡裤擦了,把被子上的痕迹处理掉,重新躺回来。第二天早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给你做早饭。”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很苦涩,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对自己的嘲讽。
“你看,大人也会骗人的。”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怀里,额头抵着她锁骨下方那片微微凹陷的皮肤。
她的心跳声从这个角度听起来格外清晰,咚、咚、咚,一下接一下,沉稳了一些,却仍然透着隐隐的不安。
我开口的时候,嘴唇蹭过她胸口的皮肤,声音闷闷的。
“阿姨……你以前总是不让我真的进去。每次都只让我在穴口蹭,或者用手帮我,用嘴帮我解决。我其实好难受,好想真正进去一次。今天在诗诗姐那里……我没忍住。”
林阿姨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的手臂收紧了,几乎把我整个人嵌进她柔软的身体里,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从手臂的缝隙间溢出来一截雪白的弧度。
沉默了好几秒。
“以前我总骗自己。”她的声音哑了,像是刚哭过一场又硬生生收了回去的那种嗓子,干涩、粗糙,和她平时温润柔和的声线完全不一样,“只要不让你真正插进来,就不算害你。所以每次你硬得难受,我都只让你蹭、只让你射在外面。我把这条线画在那里,觉得只要不越过去,一切就还在可控的范围内。我还能对自己说,我只是在帮一个孩子解决生理上的需要,不算过分。”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可现在我现,我连自己都骗不了了。”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紧咬的牙关后面一个一个蹦出来的,“今天晚上我明明该生气,该板着脸教训你。可我做了什么呢?我等诗诗睡了,等整栋楼都安静了,自己偷偷摸摸溜到客房里来找你。”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的皮肤上慢慢攥紧,指尖的力道加重了,像是在抓住什么正在下坠的东西。
“小宝,你说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终于碎了一点,像一面裂了缝的镜子,表面看上去还完整,可光打上去的时候,裂纹就全都显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