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铺了一层碎金。
我翻了几页杂志,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拿出作业本写了两道题,笔尖在纸上拖了半天,脑子里全是林阿姨今早弯腰舔掉我嘴角牛奶时舌尖的触感,还有林诗诗在玄关被我吻得说不出话时红透了的耳尖。
时钟走得格外慢。秒针每跳一格都像在考验耐心。
两点。两点半。三点。三点半。
我从沙上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
小区的路上没什么人,七月底的太阳把柏油路晒得软,热气从地面上升腾起来,扭曲了远处行道树的轮廓。
回到沙上又坐了一会儿。
四点。
距离林阿姨平时下班到家的时间还有大概一个半小时。
我的目光在挂钟和玄关的门之间来回跳,耳朵无意识地在筛选走廊里的每一丝声响。
电梯运行的嗡声、隔壁开关门的动静、楼下有人按门禁的嘀声,全都不是她。
手机响了。
她了一条消息“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我提前走了。马上到家。”
我从沙上弹起来的度快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两分钟后,门外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金属碰撞的细微响动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放大了好几倍,锁芯转了半圈,门把手往下一压,门开了。
林阿姨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衬衫,面料微微皱,大概是在办公室坐了一天的缘故。
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那条细细的银色项链。
下身是及膝的深灰色一步裙,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胯,从侧面看过去,臀部的弧线饱满而圆润。
头整齐地盘在脑后,几缕碎从鬓角飘出来,贴在微微出汗的太阳穴上。
她看到我站在玄关口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嘴角弯起来了。
那个笑和早上出门时的不一样,早上的笑带着客气的分寸感,现在这个笑更松弛,像是推开家门看到等在里面的人时那种不需要任何掩饰的、本能的、属于一个女人回到自己男人身边时才会有的温暖。
“回来了。”我说。声音里带着一整个下午的等待。
她没有先换鞋。
她把手里的包往玄关柜上一搁,直接跨过门槛,张开双臂把我揽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所有关于等待的焦躁都被这个拥抱压实了。
衬衫的面料带着室外的热度,贴在我脸颊上微微烫。
她的乳房隔着衣服柔软地压在我的胸口,沉甸甸的分量让我能感觉到它们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呼出的气流拂过我的旋,带着一点车内空调残留的凉意。
“今天怎么这么早?”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鼻尖蹭过衬衫的面料,闻到了她身上那种已经被我记进骨头里的味道。
香水的中调早就散了,剩下的是她皮肤本身的气息混着一点点汗味,温温的、微咸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棉布。
“事情少,提前溜了。”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我抱得更牢,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笑意和一丝只有我能听出来的撒娇,“想早点回来看看你。一个人在家无聊了吧?”
“想你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的时候胸腔的震动透过衬衫传到我的面颊上,痒痒的。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里揉了揉,指腹在头皮上画着圈,力道轻而慢。
“嘴甜。”她说,“走,陪阿姨换衣服去。”
跟着她走进卧室。
她站在衣柜前,先解下那条银色项链搁在梳妆台上,然后伸手到脑后去拆髻。
盘了一天的头松开之后像一匹黑缎子倾泻下来,散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
她抬手把丝拨到一侧,露出后颈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有一颗很小的痣,我以前就注意到过,可每次看到还是会多看两眼。
她把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一颗解开。
布料分开之后,里面是一件浅肤色的蕾丝内衣,罩杯的花纹贴着她乳房的弧度,把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衬得格外圆润。
她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搭在衣柜门上,背对着我,手伸到后腰去拉一步裙的拉链。
拉链的声音很轻,“嘶”的一声,裙子从腰间松脱,沿着她的胯部和大腿慢慢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弯腰去捡裙子的时候,只穿着内衣和一条浅色的蕾丝内裤,整个后背的线条暴露在卧室傍晚的光线里,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峰,每一段弧度都流畅得像一笔画成的。
我从背后抱住了她。
双手从她的腰侧绕过来,自然而然地覆在了她的胸前。掌心隔着内衣贴上那两团柔软的重量,指尖轻轻陷了进去,乳肉在我手里变形又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