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蔚先将猪肉打成肉糜,再和着山药泥捏成肉丸,第一道菜山药蒸丸子就算完成,开始上锅蒸。
然后他将剩下的山药切块,先油炸一遍盛出来,再开始熬糖,等糖熬至暗红粘稠,把山药块倒进去翻炒,直到每一块都裹上糖丝。
一道脆甜的拔丝山药便新鲜出炉。
做好饭,吴蔚又像前日那样,到大门口等沈歌。
这一带住的大都是村里比较宽裕的人家,每户人家的围墙还挺高,看不到也听不到太多八卦。
吴蔚等的百无聊赖,突然看见左前方山坳下有片水塘,想到现在正是甲鱼繁殖的季节。
嗯!有点馋。
回家找了个小竹篓,他要下水摸甲鱼。
秋末冬初,水位下降得厉害,差不多到了大腿根的位置。吴蔚被冻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卷起裤腿坚强的下了水。
一周前他受了鞭伤又大出血,虽然现在伤口结了痂,但有时动作过大还是会痛,捞只甲鱼给自己补补没毛病。
又想到沈歌一七五的身高,吴蔚坏笑,“捞两只,给小猎户也补补,能长高高。”
今天出师很利,很快就摸到了一只大甲鱼。
渐渐地太阳的余晖开始消散,夜色有些影响视线,吴蔚却怎么也摸不到第二只。
“等沈歌回来要是还摸不到就放弃。”
给自己立完flag,他继续摸索,中途还摸到了很多河虾和螺蛳。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终于,吴蔚摸到了第二只甲鱼,比第一只还大。
“功夫不负有心人,嗨吃两顿没问题!”
一阵冷风吹过,打了哆嗦,他准备上岸回家。
结果刚抬一起脚就发现自己腿麻了,然而他已经来不及反应,失去平衡后“噗通”一声跪进了水里。
沈歌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吴蔚在齐腰深的水里狗刨。
“需要帮忙吗?”
刚从水里扑腾出来的吴蔚,急不可耐的将手递了出去。等到上岸后,他直接变成了泥人。
沈歌犀利点评:“像叫花鸡。”
吴蔚大呼委屈,“叫花鸡还不是为了给你捉甲鱼。”
小猎户轻松看穿了某人的卖惨小伎俩,反问道:“你不喝?”
“……我喝。”
“走吧,回去换衣服。”
收拾好自己辛苦装满的小竹篓,吴蔚紧忙跟了上去。
“我没换洗衣服,你有多余的能借我一身吗?”
“买了。”
嗯?
想到一种可能,吴蔚嘚瑟的凑上前问:“白天去镇上给我买的?”
沈歌才不惯着他,“我给自己买的。”
口是心非。
刚才蹚冷水的寒意尽数褪去,此刻吴蔚的心里热得发烫。
不过等进了家门,他才意识到‘买了’二字的含金量。
沈歌这哪里是只买了衣服,他是直接买了一辆马车,车厢里堆满了东西。粗略看去,米面粮油、铺盖被褥、衣帽鞋袜、一应俱全。
实在没忍住,吴蔚问这些一共花了多少钱。
沈歌直言:“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