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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时隔数年，宋平瑞再次听到这两个字。

他顿时像被冰冻般，定在原地。

程雪亦死了？

她就这样死了？

医院已经联系了殡仪馆，宋平瑞什么都做不了，被俞凡锦拉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

“节哀顺变。”

她扶着宋平瑞的肩膀，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她虽然和宋平瑞结了婚，却好像从来都没有融入过他的家庭。

如果不是这次受伤入院，她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程雪亦。

可现在，不久前和她一同发生事故的程雪亦，已经不在人世。

她陪着宋平瑞等着殡仪馆来接走程雪亦，给程雪亦整理病房的护士突然走了过来。

“这些是患者留下的东西。”

宋平瑞接过护士递过来的袋子，在里面看到一个药瓶。

他蹙起眉，还没拿出来，就听见俞凡锦说：“氟伏沙明？这是抗抑郁的……”

俞凡锦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看到宋平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季以寒刚刚过来，听到俞凡锦的话，还没来得及回避视线，就看到宋平瑞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