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寒很疑惑,俞念的很多行为他都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俞念手背抹了抹鼻子,急中生智,狡黠的一笑,另一只藏在水池里的手,捧了水,猛地窜出水面,泼到了淳于寒的侧脸上。
“我其实是来找你玩的,你会不会打水仗?”
俞念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她发现,淳于寒的脸色更铁青了几分,再这样下去,恐怕愉悦值又要下降了。
俞念赶紧换上笑脸,用袖子给淳于寒擦掉脸上的水渍。
“不打不打,我开个玩笑,这么幼稚的游戏也不适合大人。”
俞念正帮淳于寒擦着脸,就听见屏风外有东西掉落的声音,一个小太监手忙脚乱地跪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奴才该死,奴才什么都没看见。”
断了腿也得去
“滚下去。”
淳于寒冷声道,俞念倒是回答得痛快。
“好嘞……”
“我说的是他。”
淳于寒一手扯着俞念的胳膊,一手扯过一旁的衣服,一个转身的功夫,水花四溅,俞念都没来得及看清那片风景,淳于寒就已经穿好了袭衣。
虽然那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但俞念还是老老实实,不敢乱看。
“东西带来了吗?”
淳于寒这两天忙着太后的生辰,也没顾得上去找俞念。
俞念甩甩潮湿的长发,随意地把长发别到耳后,歪着头的样子,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没有。”
这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
“那你来干什么。”
淳于寒眼神中压着欲来的山雨,不善地看着俞念。
俞念眼神飘忽了一下,说实话?说她是专门过来帮他沐浴的?算了,这么说的话淳于寒很有可能直接把她扔回水池去。
“我就是来看看,你想我没有。”
几次交锋,俞念知道,淳于寒不打笑脸人,撒个娇什么的应该能糊弄过去,反正她也没存什么坏心思。
“看来是没想,我还是回去吧。”
俞念自说自话,准备脚底抹油。
“站住。”
淳于寒眉心一跳,什么时候他的忍冬阁都变成俞念玩乐的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俞念,你是不是觉得捉弄一个太监很好玩?”
俞念转过头,莞尔一笑。
“大人你可不是太监啊,你是我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