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看到俞念腰间的吊坠时,眼神顿了顿,一把扯下了淳于寒送给俞念的鱼符,拿给了那个领头男人看。
“当家的你快看!这不是那个疯批阉狗的牌子吗!”
这矬子的话让俞念精神一振,一股子不妙的感觉直冲了她的天灵盖。
当家的这个匪里匪气的称呼,再加上青岩山这个地名,俞念终于想起来这是个什么地方了。
原本沉睡的记忆苏醒过来,疯狂地攻击着俞念。
这不就是淳于寒剿匪的那个山头吗!他在太后生辰上说过一次,他亲自带人把人家老窝给端了……
俞景啊,你可真是会藏人,藏哪儿不好,你藏这!
当家的一看,这牌子的样子的确和那天上山围剿他们的太监戴的一样,而且后面还刻了淳于寒的名字,肯定是没跑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说!你和淳于寒那个疯狗什么关系?”
俞念嘴角一抽:“其实我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他们这伙匪徒,堪堪躲过了淳于寒的绞杀,但就剩下这几个人,山头也已经被人家给毁了,他们只好到处游荡,没想到在这个不起眼的茅屋里面,还捡到宝了。
“没关系!?没关系他会把象征身份的鱼符给你?看你的穿戴,像是个大户人家的,难道说你就是传闻当中那个阉狗要娶得不下蛋的鸡?”
对你是真爱
这山匪的一句话,让俞念真的忍不住想要骂人了。
淳于寒是阉狗也就算了,她怎么就成了不下蛋的鸡了!你礼貌吗?
都怪淳于寒给她扣的这个帽子,连山匪都开始歧视她了。
“小二,去放出消息去,叫淳于寒自废双臂,用他两条胳膊换这小娘子的命。”
直接叫淳于寒自杀了,都难以泄这个山匪的愤恨,一定要让这阉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些人一听说有机会为自己的山头复仇了,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俞念被绑住了手脚,扔在了房间的角落里。看着这群山匪的兴奋样子,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苦口婆心地劝了这领头的山匪一句。
“这位大哥,我觉得你们还是跟我要点钱比较实在,你放消息给淳于寒,他肯定不会如你的愿的,而且我对他来说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他们只是刚刚结盟,关系还不稳固的盟友而已。
“你别想骗我,街头巷尾都在传那个阉狗对你多么深情,淳于寒连鱼符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你了,说明对你是真爱,你们大婚在即,他会不管自己的未婚妻?”
见鬼的真爱,又是这个该死的鱼符。
俞念要知道这玩意儿是个这么重要的东西,她真的不会要得好吧。
“走,别废话了,把她带到青岩崖上去。”
这个当家的一门心思报复淳于寒,给他们死去的兄弟报仇,俞念说什么,他都当她是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