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
在水匪、永通镖师惊骇的目光中,看到了小北的人战斗力是如何的恐怖。
个个刀光如匹练,配合无间,砍瓜切菜般将跳上船的水匪和企图靠近的永通先锋砍翻落水!
鲜血染红了船舷和浑浊的河水!
小北的身影,忽然转向。
没有继续冲向混乱的永通主船,而是扑向那条企图从侧翼撞击的快舟!
因为她注意到,那条快舟上,载着数名水匪头目。
人在半空,手指间寒光爆闪!
“咻!”
飞剑撕裂空气!
没停,取剑,甩剑。
“咻咻咻!”
快舟上的水匪头目只觉眼前乌光连闪,咽喉、心口便同时传来冰凉的剧痛!
他们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眼中只剩下死亡之前的震惊。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被割倒的麦子,齐刷刷仰面栽倒!
鲜血瞬间染红船板!
其他水匪好像再没了之前的悍不畏死,眼中转化成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是吧,这才对,哪有人真的不怕死,只是仗着人多信心足而已。
小北在尸体上足尖一点,借力一个空翻,稳稳落回自己剧烈摇晃的船头。
玄衣之上,溅上点点暗红。
对面的十数条快舟都陷入了恐慌,纷纷失去控制、打着旋撞向芦苇荡,想要掉头逃走。
生意好起来了
小北收回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望向了后方永通主船。
满脸惊骇的李奎已经不复刚刚的狂妄,视线相对,李奎更是腿肚子发抖,因为小北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妈的,到底是谁说的陆小北是靠脸上位的小白脸?
“撤!快他妈撤!”李奎嘶声尖叫,再顾不得什么货和面子,只想立刻逃离。
永通的船队彻底乱了阵脚,冒着熊熊火焰,狼狈不堪地调转船头,仓皇逃窜。
还留下的几条快舟,残余水匪见势不妙,也发一声喊,驾着快舟四散钻入芦苇荡,消失无踪。
河面上,只剩下燃烧的残帆、漂浮的碎木、散落的兵器,以及血腥气。
夕阳的余晖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
小北缓缓抬手,抹去溅在脸颊上的一滴温热黏稠。
“清点伤亡,修补船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