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终于好了点,“这么想见我?”
“……”
是也不是。
但不管是不是。
他就这样就来了。
确实会让寇持有点不太好看。
也不太尊重寇持。
“对不起。”元乂其实也不想老道歉,就是没什么办法,“真的对、对不起——我——”
不听不听,和尚念经——寇持确实听烦了这套了,又刚好路过消防间。寇持极速倒退了两步,一把把元乂拎到身下,捂住了元乂的嘴:“好了。”
他瞳仁如刀锋般冰冷,臂弯和胸膛却相当的滚烫:“闭嘴。”
元乂被迫仰头。
元乂避无可避的对上了寇持那张非常有压迫性、又鬼斧神工的脸。
元乂还嗅到了很淡的薄荷味。
但寇持很高。
高的会让人产生非常原始的畏惧。
元乂眼珠颤了起来,睫毛都生理性的湿了下,冰凉黏腻的唇却因为颤抖贴上了寇持的掌心。
痒。
又有点湿哒哒的。
寇持站住了。
呼吸都又有些烫。
就在寇持又有点想东想西的时候,他手下的元乂细微地挣扎了下,他气力很小,瘦骨嶙峋的肩却在t恤上顶出来了清晰的痕迹。
寇持这才想到元乂好像过分地轻了。
他还又想到了之前的一张照片。
寇持放开了元乂的嘴,皱着眉低下头,一把撩起了元乂的t恤。
触目惊心的纸一样的一层皮下,是瘦骨嶙峋、根根凸起的肋骨。
不能说是人。
只能说有点像鬼。
寇持顿了下。
寇持把元乂的t恤放下去,那些令他有着欲望的泪水和十分厌恶机械性的道歉里,好像住着位活生生的、生活很不幸的人:“你怎么搞成这样子。”
元乂靠着墙轻轻地喘气:“我——”
“我……我生活就是这样子的。”
寇持可能都不记得了,但元乂记得,元乂就是不太好意思,但刚他们都挨到一起了,他抱一下寇持应该没关系。
不过元乂还是没敢抱寇持。
元乂用脑袋轻轻地顶了下寇持的胸膛:“谢谢——”
“谢谢你来找我。”
“我——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