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和这个变态说好了?
她和他说好了什么?
“报酬。”周扶黎看穿了她的茫然,提醒道:“我刚刚又给你解决了个麻烦所以你要付出报酬。”
明歌:“……”
熟悉的凉意抵上她的脖颈动脉处,带着不轻不重的压迫感。
他没再说话,安静等着明歌的选择。
“你……”明歌僵硬地开口,尾音带着抖意,脸色也变得苍白,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你要什么……报酬?”
她说得艰难,最后两个字微不可闻,试图用减轻声音的行为逃避接下来的事情。
周扶黎:“我的手上有药水。”
明歌没接话,鼻端嗅到发苦的药水味——来自他拿着匕首的手。
“还被你踩了几下。”
明歌眼皮抖了抖,很想说那不是她自愿的。
“既然是明歌惹出来的麻烦,那就应该由明歌来解决,你说对吗?”
明歌的呼吸无意识停住,意识到他真正的目的。
“别紧张。”周扶黎柔声安慰着,手上的匕首却往前压了几分。
他在逼着自己快点做选择。
一直保持沉默的明歌意识到了这点,她艰涩地开口:“你要我做什么?”
她放轻呼吸,等着那道宣判的话语落下。
“好可怜。”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周扶黎空着的手怜惜地揉了揉那枚小巧的唇珠,“都害怕的发抖了。”
明歌本就细细颤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周扶黎略带兴奋地看着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瑟瑟发抖的明歌,内心升起的毁坏欲和恶劣根本压不住。
他翻了个身,让明歌半趴在他身上,拿着匕首的那只手压上她的后脖颈,锋利的那一面正好落在大动脉处。
“明歌自己选吧。”
周扶黎眼里满是笑意,故意把声音放得很慢,好让明歌一个字一个字听清楚。
“是用这里……”他抚上明歌的唇角,暗示性地向下压了压。
“还是这里?”
周扶黎揉了揉明歌按在他肩头上的手。
“或者是……”他刻意拉长的声音被明歌的动作打断。
明歌忍着怒气和被人调戏的耻辱,手掌顺着他的肩头下滑。
他冷不丁地开口:“亲爱的,你刚刚踩得我很爽。”
明歌按在周扶黎腹部的手僵住,对他这句不要脸且毫不避讳的话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嗯?”
许久没等到明歌的动作,周扶黎挑眉发出疑问。
“咔。”
清脆的响声过后,有什么碰到了明歌的手指。
她忍着被强迫的恐惧和对未知事物下意识的恶心,僵着手指握住。
“明歌……”整个人快要炸开的明歌听到他哑着声音闷笑道:“怎么没有动作?是不会吗?”
说完,他又自顾自地接道:“连接吻都不会、不懂的话,就这样让你按照我说的做好像有点为难你了。”
明歌像块木头一样僵在原地,明明自己的手没有任何动作,却觉得它已经麻木了,没有知觉了。
“没关系。”周扶黎十分善解人意。
他单单被这样触碰就觉得浑身泛起酥麻,舒爽的感觉遍布全身,乃至于让他说出的话都带着沙哑的欲念。
“如果用手不行的话……”周扶黎压下明歌的头,舌尖细细扫过她紧闭的唇缝,喟叹道:“就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