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越渐崎岖,路渐不平稳。
“汪,汪。”
几声恶吼狗叫传来。
恶狗岭到了。
返乡的人每回折返都必经恶狗岭,若是回乡时起了杂念,哪怕只是一丝逗留不想往返的念头,途径恶狗岭必断胳膊少腿,以此作为惩戒和教训。
“救命啊,呜。。。。”
此起彼伏地惨叫声传来。
远远看去,走在前面的人被数十只恶狗追着咬,不幸的已经被咬掉屁股。
狗闻到鲜血重重地狠吸了几下鼻子,追得更加急了些,迫不及待扑上去想要再咬一口。
程晴双手下意识往后伸,这狗多造孽啊,像人一样爱吃鸡屁股。
就在她还在幻想后怕时,完全没有注意到来的人都推搡着往后走,硬是把她推到了最前面。
已经小小开过胃的黑狗群追完上一群人之后迅速往回赶,准备新一轮再大餐一顿。
它们将凶狠猎食目光落到了程晴身上,低声嘶吼着逼近。
不晓得黑狗血对它们有没有用,程晴手上的动作蠢蠢欲动。
有人在后面推了她一把,身体不受控制往前跌倒,迎面而来是张着臭血口的恶犬,腥目残光。
狗群乌泱泱地团了上来,危险一触即发。
汹涌的狗头在摇动,狗爪子挥脸擦过,身后有人及时拉了她一把。
妻子害怕,但却并没有向他靠拢,这使魏肯有些恼怒。
刚才情急,现在他才发现程晴的手上多了一根打狗棍,亲眼目睹妻子扬起红裙从长腿后拔出。
又藏利器!
甚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爆了一只恶狗的脑袋,顿时鲜血横飞,溅了其他狗一脸血。
厉害。
魏肯震惊。
目光如锋利的剑扫过,恶狗群怔了一下,竟产生退缩之意,尾巴蔫蔫扫下。
然而红裙似血花般飘摇,吸引着它们不甘心就这样离去,甚至吃着同伴的眼球来补充能量。
这让她有些始料未及,这群恶狗看起来真是饿疯了,争着抢着恶劣撕咬。
情况看起来更加严重了些。
这个时候魏肯还有心思开玩笑,打量目光悠悠道:“你心有杂念。”多少次试图看穿妻子的小心思。
不用猜,杂念肯定是有的,小脑袋里每天都想着怎么应付他,要么就是逃跑。
和逼近的恶狗一样,魏肯异亮光眸泛出一抹晦暗的赤红,嗜血愉悦绽开。
他也想啃一口妻子。
危机在身前身后身侧身上蔓开,凉意像圈儿似的围着程晴打转。
还没被咬呢,魏肯的冰冷目光定格先将脸颊刺痛。
要说杂念,程晴觉得魏肯也算一个,迫不及待要清除他。
魏肯谑笑,不见半丝血色的脸幽若暗夜,瞳色森寒。
杂念也是念,不亏。
狗群已经再次围了过来,探头呲牙威吓。
程晴心慌着后退一步,打狗棍对它们没用,只会使得它们陷入病态疯狂。
余惊未定时,魏肯箭步踏出,地下水团泛出激荡涟漪,数颗水珠洒落砸向恶狗嘴脸。
要比恶与凶狠,他未必比狗差。
眨眼带过,血气煞红黑眸,杀意如呼气染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