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门关上时发出沉重的拍打音。
程晴被强摁着后退一步,纤细腰肢压在水池台,剧烈地颤抖着。
浴室潮湿,连带着呼吸,都染上雾气。
明灭灯光打在他的幽幽黑眸,衬得那张硬朗的脸更加冷厉,魏肯静立着,就连空气都因此而凝固。
二人越加相近,程晴脊骨发僵,吃痛昂头时,下巴被无情捏起,眼之所及空间在快速缩小,他在悄无声息地迫进着。
再近一些,呼吸残蜷,压喉音低更沉,凶狠凌色随出:“跑那么快,我还以为,你要跑了呢。”
魏肯眼睫一垂,冷嗤一声笑,险色在眉头漾开。
勾眉而出的冷凝冰得像淬了刺的刀子,刀刀砸向程晴猛烈拍打胸腔的负压心脏。
他在唇侧叼了一支香烟,打火机递给程晴,示意帮忙点个火。
打火机被摁在手心时,他的掌心重重地包裹在外合了一下。
拇指擦过按钮,火苗冉冉而上,将他眸深处的暗火也擦亮,随香烟喷出气雾同融,析出时覆上一层霜。
迎面而出的烟气将程晴呛着了,但他却以此为乐,滚动喉结深吸一口,烟雾未吐,急切强势落吻。
缠绵的吻随烟气同出,尼古丁刺激着大脑,腰间的手肆意游走刺激身体。
尽管程晴有一万个不情愿,在他这,只有被迫接受的份。
得以间隙勉强可以喘息时,身体已经热得发胀,剧烈地颤抖因带有恐惧而迟迟不能平复。
抗拒不了,负数距离更无处可逃,被挂在腰间不可抗争。
“不喜欢生娃娃,我戴。套就是。”
“不用跑。”
妻子越是落荒而逃,他追击的脚步只会越猛烈。
到时候一个不小心磕着了,或者是撞痛了,又得赖他。
不听话。
第43章
浴室的水洒了一地,就连卧室都遭了殃。
迷迷糊糊时,只听他在耳边呢喃一句,说:孩子我先保存,等你想要,我再给你。
疯子。
隔天起来,程晴头赤痛,浑身烫得很。
医生来检查过,给出结论:“应该是前一天晚上受凉了,这个天气很容易受凉发烧,我开个药,注意休息就好。”
一颗又一颗的小药丸闻着就苦巴巴的,程晴对魏肯本来就有气,现在仗着生病,拧过头去躲在被子里忽视他的喂药。
“晴晴,”魏肯声音柔了下来。
又生气。
无奈,魏肯只能选择先离开。
“我走,你乖乖吃药。”
无非就是烦他而已。
急躁脚步声响起,声离得远了,也越来越小。
门关上了,房间里再次回归平静。
程晴探出头来瞄了一眼,房间里的人已经走光了。
要早知道生病可以让他离开,她就早点生病了。
桌上还摆着热水和药,打小她就不爱吃药,现在也一样。
程晴转眼一想,挪动着爬起身来将桌上的药倒在手心。
下一秒手中的药以抛物线形式从窗口飞了出去。
楼下传来一句:“呦,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