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床路过的时候各个都抬起脚来才勉强让出一个可以勉强通过的小路。
几乎每个人都用怪异的凝视看着程晴和魏肯,面无表色,却贪婪地追踪着他们的侧影。
程晴伤到了后腰,而魏肯的检查结果严重一些,几乎全身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尤其是手骨位置,皑皑白骨在送过来的路上裹上了一层霜。
医生要给他打板板,魏肯却支支吾吾的不乐意。
程晴漫不经心瞄了他一眼,他心虚地马上把手递给医生任由处理。
“神医啊。”
陪同来的警务员在后面笑了声。
身体湿了一天,处理完伤口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程晴已经困得不行了,迷糊地拉上被子睡觉。
街道外的乐声柔和了些,正好助眠。
睡到半夜,莫名觉得热得慌。
抬起手来推开了被子,但还有一个火炉在身旁,肉肉的,还挺软。
这手感,程晴眼睛眯开一条小缝。
“魏肯!”
她就知道。
“回你自己的病床睡去。”
魏肯耍无赖,他就是不回,搭在腰间的手还要再收紧一些。
程晴推了他一下。
也许是碰到地方了,他吃痛地喊了一声,委屈巴巴地哭着:“媳妇,疼。”
无奈,看着他伤得重的份上程晴暂时将他收留在自己的病床上,拿他没有办法。
但魏肯睡觉可不老实,偶尔还要用下巴磨她的脑袋,酥酥麻麻的热息撩过耳尖,痒痒的。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闻。
程晴不禁,多嗅了几下,无意识沦陷着。
但很快她就从自己的流氓行为中清醒了过来,红红地小脸低埋起来,更进他的胸膛一分。
其他的暂且不提,但不可否认,魏肯着实,秀色可餐。
隔天程晴是被一阵急救铃吵醒的。
充斥着罪与恶的街道混战每天都在上演,都是医院的常客了。
摸了摸身旁,魏肯已经没了影。
听着外面的声响,从窗口位置探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魏肯又去维护秩序了。
忙碌的身影在恶鬼横行的街道乱蹿,附赠每人一个大拳头巴子。
程晴拍了拍窗口,喊一声:“回来吃饭。”
“好的。”
下一秒魏肯就闪现回来了。
为了表达感谢,警务员给他们准备了一顿大餐。
魏肯抬起手来,程晴惊讶地发现他的伤口已经愈合,恢复力惊人。
妻子盯着他的手,魏肯拿筷子的动作又放了下来。
他怀疑妻子想牵手。
但程晴仅仅看了一眼,随后自顾自地扒着饭。
魏肯气馁,他的手应该早点伸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