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家朱丽雅。
又来帮他说话。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管家朱丽雅又说了一句:“魏先生又在楼下闹了,这该怎么办。”
怎么办?
程晴冷哼一声笑。
大办特办。
对于生死这事,她向来看淡。
只是不知道究竟就怎么惹上魏肯了,找不到缘由。
难不成是因为之前扒过他的墓?
此次之外找不到更多在此之外的任何关联。
她现在最生气的还是因为魏肯毁坏了她和爷爷联系的手表,隔断了和外界的唯一联系。
那是她唯一寄存逃离的希望,已经被魏肯彻底碾得稀碎。
无力感压来使得程晴胸腔闷得难受。
。
再睁眼,天黑了。
房间只有窗头折射的月亮光,树静风止,万物俱静。
耳边传来活人气息,很轻。
程晴回过头去。
一束灯亮起,光从天花竖坠打落照亮那副冷无声息的白面。
一身黑白裙子的朱丽雅似没有生机的木偶站在床头边一动不动静候着。
睁眼时视线还晕乎,闪烁的光影外加人影在瞳孔深处无限放大袭来。
程晴悚然坐起,起伏呼吸的胸膛顿挫好几下。
不是他,却比他还要令人觉得可怕。
朱丽雅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多吓人,还靠近。
她将腾空出现的饭菜放在床头柜上:“人是铁饭是钢,不管如何,饭还是得吃的。”
应该是担心她会因此闹,还多加一句:“吃饱了才有力气抗对。”
说完不再多留,转身就消失在光影里,去无踪迹。
程晴悍然地叹了一口大气,显然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
这别墅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怪物。
她警惕着,担心下一秒又会冒出点什么来,稍微有一点小动静都紧张得不行,随肃然风声鹤立。
直至黎明,程晴不安忐忑了一夜。
她现在唯一能探查情况的方式就是从窗台位置眺望整个庄园。
美丽又宏伟的庄园因为守护队的存在附上一层阴森气息,看久了以后感官不适。
晚些时候朱丽雅又来了,这一次她是来汇报魏肯的情况。
“魏先生包扎完以后在医院里修养了一个晚上,预计下午回家。”
可惜了。
这次的恢复速度有点快。
程晴在沙发上沉默静坐许久,管家朱丽雅也在旁边陪着。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有一个人上来敲了敲门:“程小姐,魏先生回来了。”
佣人的到来打破了房间的平静。
程晴眉心蹙了一下,思虑中渐入沉默。
不动如钟,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