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他视力不好的份上,她一定把人狠狠地屁股先砸地在地上倒扣篮。
到医院,程晴抬起脚后踢踹了魏肯一下。
这人可真行,直接在她后背上睡着了。
“下来。”
“啊。”他鸭子嗓喊了一声,利落跳到地上。
回过头来嘴甜得很:“辛苦我家晴晴了。”
程晴抿着嘴呆滞脸长叹气一声。
不辛苦,命苦。
院长早早地就在门卫候着,这会见人来赶紧热情送上轮椅:“魏先生,医院楼梯阶多,为了避免磕着碰着,还是坐轮椅为好。”
魏肯光是听着都抗拒得很,忽然开始闹起来:“我不要!”
他摇了摇妻子的肩膀以示反抗。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程晴尬笑一声,不好意思道:“他有点傻,不要介意。院长你先回办公室,我把他扛上去就行。”
“就是就是。”他倒是耳朵灵敏,刚说完就跳上来了。
程晴:“。。”
目无尊长,跳上来前也不知道说一声。
眼科的门诊在二楼。
魏肯躺在病床上做检查,程晴在门边等着。
他时不时分个心往门口位置侧瞄一眼,医生因此说了他好几次。
“魏先生。”
“小眼睛~”
医生就像哄小孩似的吸引他的注意力往回转。
程晴还想着偷溜出去歇口气,但显然不太行。
敲门声重了些,警示魏肯好好做检查的同时也告诉他自己一直在。
他不再闹了,安静地躺了个几分钟。
顶灯刺眼,他视如无物安详地躺着,只是贴着裤子边缘紧攥的手心却出卖了他。
“魏先生的眼部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是忽然出现失明情况还是持续加重的?”
医生想要了解情况。
魏肯却陷入了沉默中。
程晴细想想,这种情况在小山镇没有见过。
那应该是之后这个短暂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可魏肯面露难色,闭口不言,双手攥得更紧了。
顶光灯直照他的黑眸,似放大镜一般将他此刻的不安局促无限放大。
他不愿意说,医生也没有多问,简单检查过后出具药方。
“程小姐,视觉康复训练室在五楼,您带着魏先生走一趟吧。”
与进来时不同,魏肯这会落寞不语地低头走着,情绪黯淡。
程晴在旁做牵引,看似漫不经心地走着但关注的目光却从没有落下。
她有点好奇魏肯究竟发生了什么从而导致眼睛坏了。
到康复训练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