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一作为了解信息最少的一个,抛出的问题越来越多。
祁可迟疑了一下,他也不太清楚,虽然答应和肖逸在一起,但还有还有事情没有和他理清楚。
“他是华城人。”郁棉接上祁可的话。
“你怎么知道?”
祁可和徐微一齐齐看向郁棉。
“害,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不知底细。”
郁棉挥了挥手,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摊在沙发上道。
“厉害呀,郁助,那你快跟我们科普科普这个人的底细。”
徐微一狗腿地跑去坐在郁棉旁边,帮他捶着肩膀,说道。
祁可直觉,郁棉将会揭开关于肖逸那一部分自己所不知道的形象。
病房里面,肖逸环着胸口,坐在床边。
萧老靠在床上,那张保养得当,却依旧抵不住岁月的痕迹,满是沟壑的脸上,一双犀利的眼睛看着这个自己最欣赏的儿子。
沉默多时,肖逸终于还是开口:“你不要动他。”
寄到酒店的照片其背后的含义不言而喻,萧老想要用祁可威胁肖逸。
肖逸有些后悔,他不应该在这个关头去见祁可的。
但是他实在是太想念祁可了。
“你们小年轻喜欢玩那些,我也不想管了,但玩玩终归只是玩玩,你是有才能的,不要把自己的前途断送在一个画画的身上了。”
萧老的声音有些沙哑,语重心长地劝道。
“我是希望你能接手公司的,萧苹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性子太软了,担不了大事,你是最合适的。”
“我不会接任的。”
萧老话音刚落,肖逸便接道。
“何必呢?萧苹的能力不比我差,他才是最适合的人。”
“呵呵。”萧老笑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咳嗽,“你知道吗?最近我做梦老是梦到你的妈妈,以前,不管我怎么尝试,她都不愿意来我的梦里面,但是现在,我感觉自己和她越来越近了。”
“阿冥,我们才是一家人,我还有你妈妈,还有你,我们三个人,完完整整的。”
这才是萧老真正的想法,尽管萧苹再怎么努力,不是爱的人生下来的孩子对他来说终究隔了一层。
甚至他都不真的认为萧苹和自己是一家人。
肖逸甚至为萧苹感到不公平。
“多看看身边的人吧。”肖逸说道,“有时候,我觉得您挺可悲的,我妈在你身边的时候,您根本不看她一眼,等人死了才在那里装深情。”
肖逸毫不留情拆穿他:“您不是爱我妈,您只是爱我妈眼里曾经的那个自己。”
“至于我,也是您的一种想要留住过去的怀念方式吧?”
“你……你说的都是什么话?”萧老被肖逸的话气到,咳嗽了两声,怒道,“你……你给我滚。”
“我会滚的,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动祁可,不然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床头的杯子砸在肖逸面前,玻璃渣四溅开来,肖逸躲闪不及,脸侧被划了一道细小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