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棉突然敏锐了起来。
“是不是和肖逸有关系?”
祁可也没想到郁棉会猜得这么准,但他现在并不想让郁棉知道这件事情,于是否认道:“没有,只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情……”
“可,别蒙我了,你知不知道,奶茶店那张一百块钱是肖逸的?”
换就换吧
祁可哑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张一百块钱……
他是有印象的,那张一百块钱出现不久,肖逸就搬进了他的对门。
没想到原来很多事情在一开始就有迹可循,他到底忽略了多少东西?
“为什么……”
祁可甚至有些不想开口问,只想要一切都停留在原处,知道的越多,他就越不安。
肖逸为什么会在那里放一百块钱?
他在自己的背后做了多少事情?
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
“他一直在跟踪你。”
郁棉顿了顿,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告诉了祁可。
“……什么?”
祁可乍一听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反应过来,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是肖逸会做出来的。
而且,还有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在那。
他对自己大概确实有着非同常人的执着吧?
祁可的思绪落在了这个词上。
他对自己到底是执着还是爱呢?
虽然,曾经在身体最亲密的时候,肖逸无数次告诉过自己,他爱自己。
但现在祁可有些不能确定了。
他真的爱自己吗?
会不会是将执着误认为是爱呢?
不然为什么现在他会离开得这样干脆?
祁可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一种被抛弃后得孤独与无助侵袭了他的心。
一辆暗紫色的敞篷跑车中,梁爻戴着墨镜,穿着一件印花繁复的紫色衬衫,颇有些吊儿郎当地看着站在大门口黯然失神的祁可。
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下方,薄唇轻轻勾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真是个小可怜呢~”
语气带着一点不走心的同情,梁爻驱动跑车,开到祁可身边。
祁可找不到肖逸,正准备打车回酒店,还没打到车,就听见身边传来一阵轻佻的口哨声。
祁可抬头看去,竟然是梁爻。
他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西山赛车场旁酒吧里面的酒保,乍一看对方坐着跑车,还有些不适应。
不过,从上次对方执意要将高达送给自己的举动来看,就可以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了。
毕竟如果是一个普通的酒保,怎么可能拿着那么大位数的东西要随便送人。
祁可看了梁爻一眼,不太确定对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他也是来找肖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