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可是可可亲口说的哦。”
(就要开始发疯力(′⊙w⊙)!)
他想多了解了解他
初冬的风凌厉,刮在人脸上已经有隐隐的痛。
肖逸指尖夹着烟,后背靠在天台的栏杆上,任由烟雾随风在他周身缭绕,而后消散。
“哥,父亲死了。”
萧苹双手搭在天台栏杆,看着底下辽远的万家灯火,再一次重复,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萧氏集团的一代掌门人去世,媒体纷涌而至,萧苹作为萧家的代言人,应付了一天的琐事,此时已经极为疲惫。
肖逸知道,相比于自己,萧苹对于萧老的感情更深,而且他是有一个有情感的人,相比自己的无感,萧苹明显更加悲伤。
“我知道。”肖逸啜了一口啤酒,轻声道。
“你知不知道,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
萧苹转过身来,在猎猎的风声中对肖逸道。
肖逸知道,现在的自己适合当一个倾听者。
“你很自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萧苹抬手把脖子上挂的领带扯松了些,二十来年在萧老的阴影下兢兢业业的窒息感终于消散了些。
“你恨父亲,想学医就学医,不想听父亲的话就能不听。”萧苹盯着远处的某一点灯光,声音有些飘渺,“而我就不行,我在父亲给我设定的框架中成长,从来不被允许有自己的想法……”
萧苹停顿了一下,接道:“但就算他那样地严格要求我,到头来,他最看重,最认可的还是你。”
肖逸将烟放在唇间抽了一口,而后将烟雾缓缓地吐出,在一片迷蒙看向萧苹:“我们周末去西山赛车吧?”
萧苹愣了一下,为肖逸无厘头的话题跳跃:“啊?”
“你纠结的点,一个是不能彻底的被父亲认可,一个是为了迎合父亲,而不能够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现在父亲已经离开了,你已经不需要再去迎合父亲的要求了,所以你可以尝试着去做一个不那么合格的小孩,人总不能既要又要,对吧?”
萧苹听肖逸的理论,听得有些呆了。
彻底去做一个期望外的人吗?
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但是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好有道理。”萧苹道。
“不过在继承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希望你在父亲的期望内的。”
肖逸最后补了一句。
“那是当然,我们不是竞争关系,但是我妈一直都很担心我不能坐上那个位置。”萧苹喝了一口酒,笑道。
“哎,我们回南城的时间要延后了。”
郁棉兴冲冲地对正在吃饭的祁可和徐微一说道。
“为什么?”
徐微一立马很好奇地问道。
祁可也对郁棉投以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