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舟话音刚落,林子里就传来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那声音,简直不似人声,更像是被活活撕开了一样,尖锐得刺破天际。
“嗷——!!!”
这声惨叫,正是来自正在周芊芊身上奋力耕耘的曹癞子。
他刚才正沉浸在征服京市高干子女的无边快感之中,只觉得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可一抬头,一双冒着凶光的赤红色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是一头体型硕大、獠牙外翻的成年野猪!
黑黢黢的硬毛根根倒竖,粗重的鼻息喷出白色的气浪,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曹癞子魂儿都吓飞了,他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就想从周芊芊身上下来。
可诡异的事情生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强力胶水黏住了一样,不管他如何努力往外拽,都拽不出来。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简直怀疑人生。
“嗷!疼!疼死老子了!”
“啊——!你干什么!疼!”
身下的周芊芊也跟着出一声痛呼,两人就像是被焊在了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这动静,自然也传到了不远处草丛里“看戏”的南酥耳朵里。
她正被陆一鸣捂着眼睛,百无聊赖地数着他手掌上的老茧,突然听到曹癞子那变了调的惨叫,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这声音……不对劲啊!
怎么听着像是杀猪一样?
南酥急了,使劲扒拉着陆一鸣的手,压低了声音焦急地问:“陆大哥,怎么回事?曹癞子叫得这么惨,是不是大队长他们到了,现他们在搞破鞋,开始打人了?”
陆一鸣正蹙眉看着下方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听到南酥的话,脸颊控制不住地泛起一层薄红。
他厌恶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不自然:“咳,出了点……小意外。”
他怎么好意思告诉她,曹癞子那个混账东西,被卡住出不来了?
更别说,旁边还有一头虎视眈眈的大野猪,正盯着那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仿佛在看一盘新鲜出炉的“两脚羊”。
这画面太脏污,他家小姑娘看了,怕是真的要长针眼。
陆一鸣避重就轻地解释道:“参宝刚才把他们的衣服都叼走了,他们现在……没法遮羞。”
“哦……”南酥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叫得那么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围观自己的“好事”,确实挺惨的。
但她总觉得,那叫声里的惊恐和痛苦,不像是单纯因为丢脸。
另一边,大队长一行人也被这声突如其来的惨叫吓了一跳。
“快!都快点!”大队长脸色一变,以为是野猪伤了人,扯着嗓子催促道。
民兵们呼啦啦地朝着声音来源冲了过去。
方济舟和陶钧跟在队伍后面。
方济舟一边跑,一边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嘴巴。
“我这张乌鸦嘴,可真是开过光了!说来野猪,就他娘的真来了!”
“行了,别贫了!”陶钧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背一下,“赶紧的,真要出了人命,咱们回去也得挨处分!”
两人加快脚步,跟着大部队冲进灌木丛。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