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雪慧才如虫子一样地蠕动,她悬起了腰肢:“哥,再入一些。”
他将她那双腿高高推起,扛到了肩上,奋力一迫,便抵着一块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东西,心中暗暗欢喜,耸身奋力再迫,她乐融融地承接着,将自己的双手托向腰际,让白皙的屁股高高悬起,口里咿呀地欢叫着。
雪慧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像烟波浩渺的海面。这是他最熟稔的目光,一种无数次让他化作滚滚海浪的目光。
雪森总是要看到她这种目光,才能真正满怀激情,不然他会觉得沮丧的。每次,他都这样地醉心品尝她那种无以言表的情绪变化。
她早满脸润红,乌发纷乱,却坐起来说:“我给你变个姿势吧。”下床来爬在床沿,没有言语,只是气喘不止。
雪慧一沾着边就会大呼小叫,这是他所经历的,雪慧身上的痒痒肉特别多,这是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她经不起别人的撩搔。
雪森顿时男人的征服欲大起,挺着腰际猛然抽送,抽则至首、送却尽根,竟数百下没有泄出半点,连自已都吃惊。
这时,她的那里面一股滚烫的汁液喷将出来,他让那股汁液烫击得龟头猛抖,拚命地抵住她,一屈一张,体内那股激流便倾奔而出。
他醉眼看着她如虫一样跌动,嘴唇抽搐,双目反白,猛地一声惊叫,窝在那里如死一般。
回到了床上,她就赤裸地钻进了他的怀里温存一会,就软软地瘫下了。她刚才太用功了,似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和精神。
雪森让她背对着我,试着选择一个舒服的体位躺着,再轻轻地搂着她,手捧着她的乳房。
他离不开她的乳房,不是让它贴着他的胸膛、脸庞、背脊,就是用手抚弄它。
在雪森的眼中,这是她身上最动人、最神奇的地方。
雪森很感动地抱起她,深情地亲吻着,手不闹了。让她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她那湿润的嘴唇抒情地翕动着,散发着醇香的气息。
脸上涸着淡淡的潮红,享受着男人的体贴。她的目光水一样地流泻着,让他觉得仿佛自已沐浴在清澈的山泉里。
雪森感觉这时她已幻化成雾或云,在他呼吸吐纳之间同他融为了一体。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雪森感觉到外面好像有了动静,侧耳听听,又似乎没有了。
他摇晃着雪慧,她睡意朦胧地哼了一声,只是更加紧搂着他。
门锁转动了几下,门开了,雪森被眼前的景象击晕了。
一男子也像根木头一样定定地站了几秒,眼睛似乎流出血一样的红,紧紧的有力的握着拳头,那面上的筋肉,突起了梭角。
然后,他咆哮着冲上前,一把掀起了盖在他们身上的薄被,雪慧整个一丝不挂的身体就暴露出来,她让眼前的事震动了,以致就像被电击一般,整个人处在半痴半呆的状态中。
她的嘴唇闭得紧紧的,抑止住了正要发出来的呼唤。
接着软软倒进雪森的怀里,好像她用劲扎紧的肌肉,突然间完全崩溃开来。
他再把地上的衣服、裙子、腰带、碎碎片片扔到了门外。
尖声怪腔地叫着、骂着,揪自已的头发。
杯子粉碎的声音,台灯击中床头柜的声音,一只拖鞋落到了雪森的脸上,电视遥控器则击中了雪慧赤裸的肩上。
雪森觉得两条腿抖颤得很励害,他的手指头也逐渐地同时也确实地从那被子放松,抓不牢了。
他的两耳嗡嗡地叫,耳朵里发出了尖音和幽灵之音,脑子里翻转昏旋,眼前仿佛站着一个如尘烟般的朦胧鬼影,于是他长叹一声,就心碎地坠下,向着那鬼影的怀抱中投去。
“你们就这么恬不知耻,从哪时起就有这事?”他愤愤地说,和平时不同,是他那铜钟般的嗓子现在像打雷一样,而且有点沙哑。
雪森捞起那薄被覆盖在雪慧的身上,自已赤条条地到了浴室拿了条浴巾盘绕在腰间。
雪森挽着他的臂膀让他到外面,他奋力一甩,雪森一个蹒跚,险些站不住脚跟,雪慧这时一声尖叫,腾起一个赤裸的身子扶住了他。
见雪慧不顾一切地袒护着雪森,他那模样更是气得紫涨了面皮,龇牙露嘴,半响说不出话来。
这时,雪慧才感觉到自已身无寸缕,就到衣柜里拿出衣服,边穿边说:“事已至此,要离婚你就说。我也不多费一句,只是我求你这事别张扬出去。”
雪森急急在客厅里穿上他扔在地上的衣服,就见雪慧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对他说:“你走吧。我收拾些东西也回家。”
雪森望着他那个妹婿,他的脸上红通通的,像火烧的肉皮一样。
他的脸上有一点奇怪的笑法,这种笑很勉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气得厉害,谁也笑不出这样。
如同一条丧家之犬,雪森逃也似的离开了雪慧家里。
雪森跟妹妹雪慧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在雪慧十六岁的时候,他们唯一的亲人奶奶也离开了人世。
从那时起,就是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地生活在这世界里,那时他已经十九了,是个发育得很充分的高个男生。
有一个象鸽蛋那么大的喉结,那双骨节突出、苍劲有力的手张开来,也有扇子那么大,学校里百分之八十的女生都见识过他在中学生篮球联赛大出风头的投篮英姿,并且几乎都迷恋上了他。
但雪森还是结束了学生时代,他进了一家做拖鞋的国营厂,在那地方挣着微薄的工资维持他跟小妹的生活。
雪慧被挑选上了戏校,那时的她,胸膛上装饰着一对由于青春的催促而突出来的鼓蓬蓬的乳房,臀部圆圆地鼓起来,腰细细的,头发象波浪一般滑腻柔软,又象带雨的云彩一样黑。
她的妩媚,优雅自然的举止,加上几分天真的娇羞,自有特殊的迷人力量。
雪森的学徒工资根本无法维持两个人日常的生活,于是他在工余之际便学了裁缝,在所有亲戚那里借了钱购置一台上海牌的缝纫机。
不到两年,他已是那一带小有名气的裁缝师傅。
雪森特别擅长女式服装,他的衣服以时髦新颖而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