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野郁弥笑眯眯:“我不是?在?针对某个人,我的意思是?在?座的各位都?是?路人甲君哦!”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猫野郁弥便抬脚果断向?降谷零的方向?走去,同时也更加靠近了领头人。
“以及更正一下,降谷同学在?学校里可?是?很受欢迎的,转学后没几天就直接在?校园引领了金发风潮。”
他绵里藏针:“大家都?很喜欢降谷同学呢,那么认为他是?怪胎的你们是?不是?该反应一下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猫野郁弥走到降谷零身前,目光冷冷地看向?所有人,语气不再柔和,眼里像淬了一层薄冰。“比如?审美?眼睛?或者干脆就是?大脑?”
他的嘴角还?勾勒着笑,眼中却殊无笑意,就连原本看起?来像初绽樱花一样柔和的粉瞳此时都?变得锋锐。
诸伏景光也走上前,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力。
“你们刚才,是?对我的朋友降谷零说了很失礼的话吧?请向?他道歉!”
降谷零望着面前比自己还?生气,坚定地站在?自己身前维护自己的猫野郁弥与诸伏景光,心中暖流划过,忍不住弯起?嘴角露出一抹纯粹的笑。
破防、狠狠破防!
围堵降谷零的那些人,尤其是?他们的领头人此时已经彻底破防。
他彻底破防的原因自然不是?诸伏景光与猫野郁弥连番扎心的话,虽然他们的语言的确犀利如?刀,但架不住领头人他厚颜无耻啊!
不管其他人怎么咒骂他的行?为,反正他打定了主意就要?带人围堵降谷零,怪胎就该被大家排挤不是?吗?
但今天日常围堵时竟然有人突然出现来维护降谷零,还?一连冒出两个人维护他!这个金发黑皮的怪胎竟然也能有朋友?凭什么!
领头人咬牙切齿。
况且降谷零还?突然笑了,这个怪胎竟然突然笑了!他笑得那么开?心,简直毫无阴霾,这让领头人愤恨。
因为,领头人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知情时颠覆性改变了,他发现降谷零竟彻底不在?意自己的肤色了。
是?彻底!不是?原本表面强撑着不在?乎,内里却还?有些微妙的介怀,即使介怀的不是?肤色而是?他人的排斥!
原本能刺痛降谷零的话今天毫无作用,降谷零没表现出一丁点怒意,他看着他们的目光只有无趣和厌倦,就像在?看无意义纠缠他的傻瓜!
这怎么可?以?!!
如?果降谷零不在?意的话,他们岂不是?彻底沦为了小丑?
“道歉?开?什么玩笑!”领头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知为何表现得更恨了,他狠狠指向?降谷零。
“凭什么?少多管闲事了!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他那头金毛和黑皮本来就——啊!”
谁也没有想到先出手的竟是?诸伏景光,他蓦然伸出手握住领头人指向?降谷零的不礼貌的手指,狠狠一掰。
“外貌歧视,凭借外表随意贬低他人,并且以言语和动作加以伤害,才是?最可?笑与丑陋的行?为。”
诸伏景光果断打断了他,微微提高声量没有丝毫退让。
他的声音冷了些:“——不过看样子?,你们是?不打算主动道歉了。”
“啊——你你你!”领头人吃痛地捂住自己的手指,眼中厉色划过,反应很快地改捂手为握拳。
他将拳头狠狠挥向?诸伏景光,一边挥一边还?不忘大声提醒小弟。
“快,大家一起?上!”
平时只有降谷零一个人就够麻烦了,这次他还?多了两个帮手,还?好自己今天带的人多。
只希望降谷零的这两个帮手不要?像他那样能打吧,自己一行?人还?能发挥人多势众的优势。
不过显然他的期望落空了。
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一旁冲来,猛然旋腿一个迅猛飞踹,精准蹬在?领头人肩上,将其猛地踹进一旁沙坑。“啊——”对方再次狼狈惨叫,身体?狠狠砸进沙子?,扬起?一片尘土。
猫野郁弥气也不喘地卸力落地,动作之灵巧落地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粉发看起?来还?是?那么像绵软蓬松的棉花糖,可?现场人不再认为他本人性格像声音和外表一样甜了。
猫野郁弥粉瞳柔和地望向沙坑中挣扎爬起?的身影,轻声道:“你不是?外貌歧视吗?我的发色瞳色也不是?大众的款式,不如我们来玩玩?”
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却叫猫野郁弥说得不容辩驳,沙坑中挣扎爬起的人闻言狠狠打了个冷颤。
他抬头对上了猫野郁弥粉晶色的清透眼睛,明明色泽如?此柔和梦幻,他却蓦地升起?一抹恐惧。
领头人敢大声贬斥降谷零的金发黑皮,却没有提半句不速之?客的粉发粉瞳,自然是?有原因的。
欺软怕硬?趋利避害?反正日常喜欢欺负他人的领头人练就了一双能够精准辨别谁可?以肆意欺凌的眼睛。
降谷零是?块扎手的硬骨头,难啃却尚且还?啃得动。但猫野郁弥昂贵的衣着和从容的神态却让他退避三舍,这绝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领头人如?此有眼色让他从前规避了许多麻烦,带人欺负了不少人自己却安然无恙,也让他尤为可?憎起?来。
褪去刚刚怒意上头产生的不明智心理,望着猫野郁弥粉色的眼睛领头人突然冷静下来,他额角沁出汗滴。
领头人想要?大声叫停,可?惜场面已经混乱。